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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说话,但是郑连杰看到他,心里莫名的就安定了下来,仿佛只要有李长晋在,他就一定不会有生命危险。
想明白了这点之后,郑连杰便直接开口了:“当初在书院里我和十问关系极好,我知道他这次一定能够考中,不仅仅是我那么说,就连书院的夫子们也都那么说,可是十问仍旧是虚心学习,不敢有一丝懈怠,而那安娄越,向来是个不学无术的,也不知道十问为什么会跟他关系好。”
想到这里,郑连杰便十分气愤:“我实在是想不明白,十问为什么会和他交好,就算是他们自小相识又怎么样?道不同,不相为谋,既然性格不合,他们早就应该分道扬镳了,不然的话,柳十问又怎么会因为安娄越而死呢?”
说到这些,让人不由得有些唏嘘,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被残害而死,哪里还有天理在?
“那安娄越呢?他究竟做了些什么?”戚蕴道问道。
“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这些也都是我听到的,找人打听到的,他们说,安娄越的父亲早就盯上了十问的考卷,已经找好了人暗中操作了,他们早就买通了主考官和当时的大小官员,安府有钱啊,有钱能使鬼推磨,他们已经一手遮天了。”
“柳十问和我们都不过是平民百姓,无钱无势,又怎么能够和他们对抗呢?还不是任人摆布的命?柳十问被蒙在鼓里,他什么都不知道,只有我们能够找人打听到一些消息,这才知道了安娄越和他的父亲都做了些什么事。”郑连杰气愤地说道。
“那你有证据吗?”戚蕴道问道。
“自然是有的,只是,我也不知道能不能算数。”郑连杰有些苦恼地说道。
“此话何意?”李长晋问道。
“我手中有他们给我的一些证据,只是,我不知道这些证据能不能钉死安娄越的罪行。”郑连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