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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城的官衙是来找安娄越安大人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没能见到安大人,后面居然还发了疯病,想要强闯安大人的府邸,甚至是想要强闯官衙,当时主事的还是杨大人,杨大人便把他给抓了起来。”
柳十问没能见到安娄越?还想要强闯安府和官衙?柳十问究竟想要找到安娄越说什么,才会被这样防范着呢?不仅如此,柳十问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难道安娄越都没有见他一面吗?这不应该啊。
除非,安娄越知道柳十问是为什么而来的,他心中愧对柳十问,不敢见他,所以才会用这样强硬的态度来对待柳十问。
可是,为什么杨鸿昶却出面了呢?他为什么会帮助安娄越来对付柳十问呢?难道,在那个时候开始,杨鸿昶就已经和安娄越有所往来了?而不是像安娄越说的那样,只是在他想要给自己的儿子谋一个前程的时候才去求到了杨鸿昶的面前。
戚蕴道越想越觉得自己猜测的有道理,科举舞弊可是很严重的案子,这性质可谓是极其恶劣,杨鸿昶如果和安娄越只是点头之交的话,他又为什么非要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替安娄越做这件事呢?除非,他们两个交情很深。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只怕在柳十问的这个案子中,杨鸿昶也说不定扮演了什么角色呢。
“还有吗?”戚蕴道收敛了思绪,再次问道。
“杨大人当时审讯了柳十问一番,结果却没有任何证据就把他给关进了大牢,还说他咆哮公堂,让我们一起同意把柳十问给关起来,我们没办法,只能听从了杨大人的命令,同意了把柳十问关进大牢,然而,没过多久,大牢里就传来了柳十问的死讯。”那官员说道。
不过区区数日,这样一条鲜活的生命就不明不白地逝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