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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最让戚蕴道感到困惑的问题了。
“现在还不好说,不过,既然安娄越这样遮掩着他和柳十问的过往之事,只怕这件事不会是什么小事,而且,一旦事发,安娄越很有可能会保不住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或许,这才是他守口如瓶的原因。”李长晋一针见血地指出了安娄越刻意隐瞒的最根本的原因。
“那这究竟是什么事呢?什么事会是这么严重,严重到安娄越对自己的妻子都不能提起的地步。”戚蕴道实在是想不明白,究竟会是什么样的事情让安娄越对柳十问这个人讳莫如深,丝毫不敢提及呢?
或许,只有等他们到了柳州之后,见到那些曾经认识安娄越和柳十问的人,问一问关于那些过往之事的线索,这些事情才会逐渐显露出真相。
“啊,你们打听柳十问啊?打听他做什么,这人啊,早就死了好几年了!”
“什么?他早就死了?什么时候的事啊?”戚蕴道和李长晋都很震惊,他们原本还希望能见到柳十问,亲自问问他那些往事呢,谁能想到刚找人打听了一下柳十问,就得到了这样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好几年啦,具体哪年我想不起来啦,大概是安家小子在安业城那个地方做了官的那一年吧,诶呀,柳十问这个孩子可惨啦,据说是犯了什么事,生生地死在了牢里啊。”那大娘操着一口半生不熟的官话颇有些生硬地说道。
犯了事?还死在了牢里?
“大娘,你还记得柳十问是犯了什么事吗?他又是被关在了哪个地方的大牢啊?”戚蕴道问道,若是能问出柳十问死在了哪个地方的大牢,或许他们还可以去那里调查一下有关柳十问的卷宗,这样得来的消息岂不是要比戚蕴道和李长晋四处问来的准确得多?
“这个我记得,就是安家小子做官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