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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的突破口,就在安娄越的儿子安德的身上。
而这也正是向穆首先选择了安娄越作为他的第一个调查对象的原因,还好戚蕴道的心中并不是很着急,所以,她也没有一直催促向穆来进行下一步的计划。
向穆穿梭在安府,似乎是对这里的地形十分熟悉,哪怕闭着眼也不会走错,如果戚蕴道在的话,想必她一定会说,这个任务交给向穆来做,简直是再合适不过了。
向穆很快进入了安娄越的书房,只是这个书房看上去并不像是什么拥有着机关精巧的地方,而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书房,再多的也没有了,就连暗格这种东西都是不存在的,所以,有很大的可能就是安娄越要么没有留下那些书信,要么就是他把书信藏在了一个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地方。
但是,不管哪一种都不是戚蕴道和胡参政他们想要看到的,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要伸张正义,替那些蒙受了不白之冤的学子们洗清身上的冤屈,彻底调查安业城科举舞弊的案子,揭露真相,为那些寒门子弟提供可以在朝任职的洗清冤屈的途径。
而在此之前,戚蕴道是什么都不会告诉向穆的,因为,她害怕向穆的心会不那么狠,不那么硬,要知道,在此之前,自己的戚蕴道和胡参政的命都差点儿没有了,现在自然也就不会再着安业城的那些百姓的道了。
“书房里没有,难道在他自己的卧房里吗?”向穆这样猜测着,然后一个闪身进入了安娄越的卧房之中。
向穆开始小心翼翼地在思考该怎么处理好这件事情了,万一在安娄越的卧房之中也还是什么都没有搜出来呢,难道他们这一次真的要无功而返了吗?明明证据就已经近在咫尺,可是对于戚蕴道和胡参政还有向穆来说每件事情都有它存在的合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