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吗?这个安德最是不学无术,连一篇文章都作不出来,这样的人却能够得了乡试的第一名?也不怕笑掉大牙吗?”
说起了这件事,沈荃颇为义愤填膺地说道。
“如此看来,想必就是安娄越为了他的儿子安德能够中了乡试,这才上下疏通关系,制造出了这次科举舞弊的案子了。”戚蕴道说道。
“之后,我们一众学子发现这次的乡试有猫腻,便***,希望安业城的知府杨鸿昶能够彻查此事,还安业城学子一个公道,可是,我们的上书石沉大海不说,就连我们这些学子也被官府的人驱赶,甚至还有一些人被他们抓进了大牢,生死不知。”陈恪悲痛地说道。
原本还觉得不能只听信沈荃和陈恪的一面之词,但是现在听到了陈恪所说的被官府的人驱赶抓捕,这想必就是安娄越和杨鸿昶恼羞成怒,急于掩盖真相了。
“你们不必着急,我们现在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只需要再找到安娄越和杨鸿昶勾结的证据,那么科举舞弊一案可就不是他们想掩盖就能掩盖得了的了。”戚蕴道说道。
“不错,你们是人证,在我们进入安业城之后,你们就暂时继续住在报业寺,不要露了行踪,等我们找到了安娄越和杨鸿昶勾结的证据,到时候再联系你们去作证。”胡参政说道。
“是,学生谨记。”沈荃和陈恪一同说道。
“好了,你们先回去吧,我们还要再商量一番,这里的主持无真大师与我是旧识,有他照看你们,你们也大可以放心。”胡参政说道。
“是,学生告退。”说完,沈荃和陈恪就离开了。
现在厢房中只剩戚蕴道和胡参政了。
“真是无耻!阿晋养着的居然是这种以权谋私的狗官!”戚蕴道怒气冲冲地说道。
“罢了,只能是尽力处理了他们。”胡参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