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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还是戚蕴道最懂李长晋的心思,她知道李长晋看不惯淳于律的做派,因此就把东安国的屏障防护墙淳于固谙带来给他们看看,就算同样沦为阶下囚,淳于固谙的做派又是什么样的。
而当淳于固谙被带上来的时候,他还满面怒气,兀自挣扎不休,口中怒骂着“无耻之徒,趁人之危”的话语。
只不过,淳于固谙在看到满大殿被绑起来的人,以及那个跪在李长晋面前的淳于律的时候,他好像被掐住了脖子一样,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诶呦,我可是把你们的大将军都给你们带来了,怎么?还不好好叙叙旧吗?”戚蕴道调笑道。
听到这句话后,淳于固谙仿佛找到了发泄口一样冲着戚蕴道喊道:“成王败寇,我无话可说,但是你们凭什么这样折辱人!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吗?”
这个时候的淳于固谙已经完全没了往日的风度,也变得失态了。而此前他在北疆的营帐中的时候,哪怕是俘虏也自有傲骨,怎么会像现在这样,因为一群没用的人而失态。
不得不说,东安国真的是淳于固谙的软肋。
“过分?我们过分还是你们过分?”戚蕴道才不惯东安国人的臭毛病,哪怕她对淳于固谙有惜才之心也是一样,听了淳于固谙的话反唇相讥道:“是谁无事便骚扰我北疆边境?是谁率先攻打我北疆的?又是谁在前线放冷箭的?这些不都是你们东安国的人做的?我们现在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怎么?这就受不住了?”
论嘴炮,还没人能比得过戚蕴道呢。
戚蕴道这一番话把东安国的人说的是哑口无言,本来嘛,这些事都是他们做的,难道还不允许被侵略的人反击了?现在他们也只不过是自食苦果而已,没什么好埋怨的。
“既然如此,我们认了,你们要怎么处置都随你们。”淳于固谙无奈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