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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晋这才发现那把剑一直盘旋在空中，从不下落，自然也就伤不到戚蕴道了。
面对这种堪称诡异的情况，李长晋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蕴蕴，那鬼魂还在你身边吗？”李长晋想了想问道。
戚蕴道点头，说道：“但是他现在好像失去了神智，不能和我交流了。”
这就很棘手了。
李长晋更不了解鬼界的事情，戚蕴道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更不知道了，所以他来到这里只是为了保证戚蕴道的安全。
但是，李长晋虽然不了解鬼界的事情，他知道的东西多啊，在他少年的时候曾经看到过一本志怪的书，上面提到过一件事，如果一个人在他死前执念太重，那么在他死后就会附身在最重要的物件上。
那么，程疏尘会不会就是这种情况呢？
李长晋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戚蕴道，戚蕴道被提醒了之后才想到鬼界好像曾经真的有过这种情况。
当时戚蕴道也是道听途说，听说在很久以前有一个很厉害的鬼，他就是附身在了自己佩戴了一生的玉佩上，从此脱离了鬼界，不再是鬼了。至于他成了什么，这就不得而知了。
“你说的很有可能啊，程疏尘很有可能就是附身在了他的剑上，所以这把剑才会和一般的剑不一样。”戚蕴道恍然大悟道：“可是，程疏尘的执念不就是想要回到故乡吗？既然如此，那为什么这把剑不愿意帮程疏尘完成这个愿望呢？”
“也许，这把剑生出了属于它自己的想法吧？”李长晋也并不了解，只能猜测道。
但是戚蕴道却觉得李长晋说的很有道理，一百年了，这把剑原本只是个物件，却被自己主人的魂魄滋养了这么多年，什么可能都会有，也许它就是生出了属于自己的意识，从而不愿意再帮程疏尘达成他自己的愿望呢？
这种事情在鬼界也是有的，只不过戚蕴道接触的很少罢了，但是并不代表着这种事情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