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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可惜，时光不能回头了。如果你还在……那该多好。”
戚蕴道翻着眼皮看他：“混账，你还敢说风凉话？我要是还在，定把你五马分尸！”
他喝完最后一口高粱酒，将酒坛砸在地上，从地上挣扎的站起来，纯白色的长袍已经沾上了不少尘埃，按理说会很狼狈，可他却没有，反倒有种……凌乱美！
靠！
戚蕴道目光发直了片刻，立刻咒骂了一句：“差点又着了小白脸的美人计！”
李长晋翻身上马，染着酒意的目光在她的方向停留了许久，神情凝视，某一瞬间，戚蕴道有种被他看穿的错觉。
他开了口：“我记得你生前最疼爱的面首是叫李莹莹……”
李莹莹？
戚蕴道蹙眉，谁呀？
“既是如此，我就让他下来陪你，我已经查清楚，那李莹莹就在城东的百花巷的教坊司，我现在就去了结他的性命。”
戚蕴道刚回想过来李莹莹何许人也，一听他这话，立刻皱眉：“好小子，还敢大言不惭！既然知道是我最疼爱的，你还敢……”话音倏地滞住，眸光一转，眼睛里的精光大作：“好啊，你去吧，等会儿老子就过来收拾你。”
李长晋交代完，眸光沉得比身后的月色还浓，一扯缰绳策马离去。
戚蕴道看着他的背影，冷笑一声，才扭头看向躲在暗处的女孩：“还不出来。”
霓裳惊魂未定地从城门口走出来，拍着胸脯说道：“我的天，李长晋怎会来此处？”
戚蕴道恼恨地瞪她一眼：“方才那么好暗杀的机会，你为什么不动手？”
“我……”霓裳撅着小嘴，低下头，郁郁寡欢地说道：“我那日的伤还未好……我怕……出师未捷身先死……”
“如今做杀手都这么惜命吗？”
霓裳垂着头，小心翼翼地打量了她一眼，才道：“你们刚才在聊什么？我怎么觉得那李长晋有些伤心呢？”
“你哪只眼睛看到他伤心了？”戚蕴道哼了哼：“那厮就是来找我晦气的！还有，你觉得除了你还有别人能看到我吗？”
戚蕴道气得呼呼作喘，恨不得拿手去戳她的脑门：“东西带来了吗？”
霓裳连忙点头，从怀中掏出安魂符和灵玉：“你要钻进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