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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打累了还是怎么,苗昊从苗三月的身上下来,啐了一口骂道:“我可警告你,我们怎么来的你自己想清楚,我们要做什么你心知肚明,老子没个好的你也别想好!”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整天跑去那个夫人的院子里做什么,你要是真的跟外面的野男人通女干,你看老子不亲手把你的头砍下来!”
苗昊说完就一跺脚大摇大摆的走了,蔫儿立刻站起身去将趴在桌子上的苗三月扶起来,担忧的问:“怎么了夫人,没事吧你?”
苗三月脸肿的老高,嘴角还带着血迹,蔫儿惊呼道:“出血了!夫人我现在去拿了鸡蛋给您敷一敷!”
不等苗三月说话蔫儿就跑走了,苗三月撑着桌子站起身,木讷的走入屋内,坐在妆奁面前,早上精心梳好的发髻也被打乱了,簪子胡乱的耷拉在一边,肩膀上的衣裳被扯到了胸口,脸上通红一片,她几乎都要认不得自己了。
苗三月颤抖着手将桌上的胭脂拿起,轻轻拍打在红肿的脸上,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笑了,嘴角满是自嘲。
“夫人,夫人,快些用鸡蛋敷一敷,不然明儿个可是见不着人了。”蔫儿拿着熟鸡蛋回来,轻轻的给苗三月按压着。
“你觉得我可怜吗?”苗三月忽然问道:“被丈夫打成这样,和苏夫人他们相比,可怜吗?”
蔫儿咬着唇,眼中满是疼惜说:“夫人不可怜,只要夫人自个儿不觉得自个儿可怜,那就不会,这世界上又有多少人能美满呢?”
“是吗?”苗三月伸手轻抚上自己的脸颊:“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以前只觉得全天底下的男人都一般,出来后才发现是我见识短小,这样的日子真的要继续下去吗?”
“夫人。”蔫儿轻拥住她说:“夫人要多照顾好自己,旁人怎么的都不如夫人自个儿爱惜自己。”
“多谢你了,在这个时候还想着我,方才还为我跌了一跤。”苗三月将头轻轻靠在蔫儿的怀中,莫名的眼眶有些发热。
“奴婢是伺候夫人的,这些是理所应当的,奴婢若是不护着夫人,今儿个又有谁护着夫人呢?”蔫儿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直起身板,眼中满是复杂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