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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粗布麻衣,但依旧掩盖不了她的本质,就犹如她的绣工一样豪华。
只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她的嘴皮子远比她的美貌更为锋利,就算是这样,也是让人欲罢不能。
“到底以什么形式才可以接近她?”杨然月低语着,好看的瞳孔中满是困惑和焦急。
忽然门口传来敲门声,杨然月收回思绪,将手帕藏在怀中,再去将门打开,门外没人,只地上静悄悄的躺着一封信,杨然月熟稔的信拿起,看了看周围随后将门关上。
将信撕开,手轻轻一抖,杨然月随便扫了一眼之后将蜡烛点上,只一眨眼的功夫信就被烧的一干二净。
“真是无聊,总是安排这种一点都没含量的东西,这群人的脑子里装的是什么。”杨然月低声咒骂着,平时温润的脸上此时满是烦躁。
苏莲衣遇见杨然月后就匆匆回去了,烦心的时候麻烦事一件接着一件来,没想到出个门都能遇上不想看见的人。
苏莲衣才推开门,就正好看见她床边趴着一个人影,苏莲衣下意识就捏着裙摆朝她跑去,一把扣住了那人的肩膀,质问道:“你是谁!怎么随便进我的屋子?!”
那人吃痛跌坐在地上,黑色的斗篷顺势滑下,很普通的长相,短发麻子脸,苏莲衣不由得皱紧眉头:“你是?”
那人立刻将兜帽重新戴上,低下头说:“我只是刚刚有东西掉到这边来了,你干嘛这么大力气?”
听这个声音,苏莲衣猛的想起来,这是她的室友,太可疑了所以根本没注意到。
“是你啊,既然回来了就不要鬼鬼祟祟的,有什么不能光明正大的拿吗?”苏莲衣说着朝她伸出手:“起来吧,没摔疼吧?”
她立刻拍开苏莲衣的手,嫌弃道:“谁要你扶我,要不是你我至于摔到吗?”说着从地上爬起来朝门外跑去。
苏莲衣还想说什么,转头正好看见她伸手去够门把,斗篷顺着手腕滑下,袖子高挽着应该是刚刚找东西弄的,很快苏莲衣就被她手腕上那一抹长和细的红痕吸引过去。
她手上为什么带伤?看那个样子应该是刚刚脱痂,里面还有些粉嫩。
“夫人。”小叶推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