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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如何冒犯了妇人,不过我与夫人是朋友,他于我而言还不足以为恩师,夫人大可放心。”
苏莲衣了然,原来是照顾自己的感受,怕自己夹在两人之间不好施展,心下一暖,笑道:“你不必如此担心我,我还没有这么容易被外人影响,不过有些事我还想再问问你。”
褚鸢坐在一边,耳畔是两人说话的声音,她不知道为什么兄长和夫人能聊一个不讨喜的人聊这么久,夫人不是不喜欢那个人吗?这球赛也有够无聊的,他们府中的家丁踢的都比他们好!不知道怎么练的,真丢人。
褚鸢想着忽然视线落在了不远处一人身上,看了一眼旁边的人,小心翼翼的捏着裙摆放轻脚步朝那边走去。
拐角处,一身披着斗篷的女子蹲在地上,不知道在倒腾着什么,听到后面有人来,匆匆往后看了一眼之后立刻就跑开了。
褚鸢才来就只看到一个背影,不满的嘟起嘴,很快目光就被地上那一捧灰吸引住了,难道在焚烧什么?
地上是一些纸灰,灰烬里头依稀能够看见几个碎片一样的东西,褚鸢拿了一根树枝翻腾着,翻出了几块碎片,将其拼凑起来之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褚家,可疑,习家……”褚鸢皱紧眉头,怎么会有人提起他们褚家,难道是有人想要诟病他们褚家?!这不行,必须去告诉兄长这件事才可以。
将碎片都拿手帕包好塞入怀中,褚鸢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看见之后才走,而在她离开不久之后,墙后面弹出一个灰色的脑袋,这人就是刚刚蹲在这儿烧纸的人。
“你怎么这么了解他?”苏莲衣好奇的问,自己把该问的不该问的都问了,褚渊没多说什么而是直接告诉了她。
“知自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这是父亲交给我的,来之前需要调查一下这个人是否值得我花这么大功夫,这几天拓展了不少眼界。”褚渊解释说。
“那就多谢你了,你不问问我为什么要问你吗?”苏莲衣问。
“这个就不必知道了,夫人肯定有夫人自己的理由,况且我相信夫人是和我站在一起的,对于自己的朋友不必计较这么多。”褚渊笑道。
他是这么想的,但是更多的部分是他更想知道苏卉知道这些事后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