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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瞥了眼略带小傲气的桑落,没说什么。
“上药。”
琴酒道。
桑落觉得自己的行为很莫名其妙,对一个很明显的***居然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在拿走他的枪后也没有报警的心思,反而乖乖的给他上药。
那个梦的影响太大了。
最后桑落找到了理由说服自己。
枪伤?
虽然子弹没有贯穿手臂,却也擦过了琴酒的右臂。
桑落又后知后觉,自己居然看出来了这是枪伤……
琴酒一直观察着桑落的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替他包扎好手臂,桑落才抬头看向琴酒的脸。
“这里也要吗?”
琴酒勾唇。
“自己干的事情,转头就忘?”
桑落发誓,今天受到的震惊绝对弥补了过去二十七年的空缺。
“你是说我咬的……”
桑落看着某人已经结痂了的嘴角,如果是醉酒那天咬的……那她都干了什么!
琴酒看着明显不可置信却又压抑住了的桑落,心思一动。
“…嘶”
桑落吃痛一声。
琴酒却还尤为张扬的舔了舔桑落被咬的嘴角。
桑落感受到刺痛,心底狂骂这个男人。
她绝对破皮了!狗男人。
“我向来有仇必报。”琴酒恶劣的勾唇冷笑。
桑落眼含怒气看着琴酒,琴酒却起身拿起大衣套上,捡起被扔在一边的伯莱塔。
走到生闷气的桑落身边,挑起桑落的下巴,看着已经隐隐约约有血丝的嘴角。
“很好看。”
琴酒心情大好,嘴角上扬,已经结痂的嘴角,因为嘴角幅度过大,略带疼痛。
“狗男人。”
桑落感受到琴酒捏着自己的下巴的手未僵,笑的乖张。
琴酒放下桑落的脸,转身离开。
狗男人…已经很久没听到这个称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