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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也别晚上了,我现在就回家。”沈临风当机立断,立刻回家,什么事儿都不如兄弟重逢的事儿重要。
把土特产放在了自己那摩托三轮车上,油门一拧,小车突突突的就往家回去了。路过地中海大叔的供销社时,专门又买了两瓶好酒。
每次见沈临风买酒,地中海大叔都会特地叮嘱两声,千万别喝多之类的唠叨话。毕竟,前车之鉴仍历历在目。
等沈临风急匆匆赶回家的时候,林菀正在厨房里忙活做菜,浓郁的饭菜香味在楼道里都能闻得到。屋里,秀妮儿和临光正在陪着丫丫玩耍。
看得出来,秀妮儿是真的喜欢孩子。门口开门的动静一响,两口子俩连忙看向了门口。
“哥!”夫妇俩起身,略显拘谨的朝着沈临风打了个招呼,这种客气程度,可不像是亲两口子的样子。
“来了啊,是不是等很久了,快坐下,都是一家人,没必要整的这么客套。”沈临风张罗道。“正好啊,我这里弄来了两瓶好酒,咱们好好喝一顿!”
“好好好,没问题,我肯定陪哥哥喝好!”沈临光憨憨的笑了两声,然后又变成了小学生上课的乖巧动作,就连一旁的秀妮也是毕恭毕敬的坐在一边。
毕竟是久别重逢的兄弟俩,一时间难以很快的熟络起来,这种场面,让沈临风想起了一个典故,鲁迅的作品,闰土和猹。
小时候的“我”和闰土,那简直是穿一条裤子的好兄弟,不说是八拜之交,那也是两小无猜的关系了,后来润土被他爹带回老家之后,再见面的时候,就已经是三十年以后了,我还是管他叫闰土哥,他却恭恭敬敬的管我喊了一声老爷。
见到他的时候,我脑子里想到的是西瓜、猹,钢叉、圆月。他满脑子都是地里的收成和明年该交的税和租子,已经下一顿的伙食是什么。
我们还是我们,可好像总感觉什么地方隐隐不对劲,再也找不回从前的影子了,后来才想明白,昔日那纯净的童真早已经停留在了童年里。
当年再好的兄弟情,也抵不过时光荏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