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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茶水喝了一口。
看见书信已经送出,秦时也一改之前的态度,说道:“父亲,近几日在家安心等候便可,若是章家敢来找麻烦,到时候吃亏的只会是他们,父亲还是宽心些吧。”
见李愁心此言,章恕连忙笑道:“要说没有怨恨那是假的,可我也感谢愁心公子,若是当年没有愁心公子,我章家恐怕只会成为他们盈利的牺牲品,在泥淖里越陷越深,犬子也不会有今日这般气概,说来倒还是感谢更多呢。”
秦时却说道:“父亲,如今已是我秦家生死存亡之际,若是再犹豫不决可就来不及了,再说,秦家有事,人人都该出一份力。”
“章家主是话中有话呐,难不成还在为当年的事责怪愁心?”李愁心倒也爽快直言道。
席间,章饶和章恕说起来秦家聘请飞鲨帮刺杀自己的事情,章恕勃然大怒。
秦时说着又将两个女子又搂又抱地推进了房中,大白日的,房里又传来让人想入非非的声音来。
而秦时此时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神闪动。
“章家主,是为了今年的岁贡来的吧?”
秦时这时说道:“父亲,依我看,如今之计只能向章家低头了,看看他们能不能售卖一些给我秦家。”
“说得轻巧,这章家就算愿意,也必然会趁机掏空我秦家家底,届时可就真的是章家一家独大了。”秦慕声音也开始有些颤抖地说道。
一时间,所有人鸦雀无声,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清晰地听到,整个堂上一片死寂。
半晌过后,秦慕心情沉重地说道:“事到如今也别无他法了,明日一早时儿便随我去章家赔罪吧,顺便协商此事,唉!连老天都在助他章家,最后的希望就寄托在那信鸽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