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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吧,二位稍后从侧门出去,以免落人口舌。”
二人也很识趣儿,告辞之后轻轻关上房门,从一旁的侧门出了东趾王府。
出了府门的两人并没有说话,各自朝着一边匆匆离开,仿佛一切已然经过多年的来往形成默契。
高郁此时心里想到的是:“若是事成,第一个收拾的就是那李愁心,正是因为李愁心自己才落得今日这么一个下场,虽然还担任着禁军统领,但已是可有可无的存在,因此这李愁心必须付出代价。”
李长机也是同样,这李愁心自从受了皇帝亲封之后,除了明面上的得罪自己,还不时写一些含沙射影的诗词来讽刺自己,实在可恨,也想着要在事后好好收拾李愁心一般。
东趾王李高却很镇定,唤来暗中护卫一名,吩咐道:“去,给我好好盯着京都各方的动静,这几日一定不能出什么问题,就等东夷使团的到来了。”
而李高口中说道的东夷使团,便是来自东海之上的一个岛国,因为地处狭小,所以经常袭扰东境十一州,妄图侵占我朝国土,实乃居心叵测,不过自从李高任了东趾王后,这东夷倒是少了袭扰,还每年朝贡来不少东西,此次也正是借着朝贡之名来访,此时距离西京只有四天路程。
皇城,太监郑公公正在将东夷使团来访的消息告知皇帝李准,李准有些吃惊。
“这东夷不是还没到进献岁贡的日子吗?怎么这就急着来访了,定然没安什么好心,去!告诉城外巡防营,即日起要密切关注城中动向,以防我朝贼人的不臣之心。”
李准自从高必山死后,不再碍于高必山的势力,如今贤明起来,竟连伺候他多年的郑公公都有些不习惯起来。
“奴才遵命!”郑太监说完便匆匆离去。
李愁心此时却与司瑶缠绵正欢,只觉面红耳赤一阵发烫,嘟囔道:“定是平日里得罪过的人又在骂我了。”
司瑶却又将嘴唇送了过来,堵住了李愁心的嘴,一阵亲吻之后,朝着李愁心说道:“愁心哥哥,别管那么多了,你我今夜难得重逢,就让司瑶再好好服侍服侍你吧。”说完又将李愁心扑倒在枕头上,开始扭动起来。
李愁心心中感慨,是不是这天下的女人都是这般奇妙,若是铁了心不与人好,那无论如何都是得不到的,若是下定决心与人好,就会变得像挣开身体和思想束缚的热情娇娃,让人应接不暇,招架不住。正在感慨之间,司瑶已经瘫软在自己怀里。
李愁心拍着司瑶背,轻声说道:“司瑶妹妹,以后可不许这样了,愁心哥哥天天都在,又不会突然消失,干嘛这么卖力,长此以往你愁心哥哥我可是吃不消。”
激情过后的司瑶听到李愁心如此说道,似乎冷静了些,娇羞地说道:“知道了,愁心哥哥,这不是久别重逢,一时间没抑制住心中的情感。”
西京城,暗流涌动,除了李愁心在风流自在外,各方势力都在暗中行动着,似乎都在围绕着东夷使团的到来做着文章,祥和的西京城像是突然笼罩上了一层肃杀的色彩。
皇帝李准坐在奏章前,无心批改,叹道:“风波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