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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出现的无名剑客。”只听台上的先生绘声绘色地说着近日望京风雨。
李愁心闻听有些好奇,朝着台上丢去二两银子,说道:“先生所言可有依据?还请先生能否再细细说上一遭。”
台上的说书人看着二两银子,十分高兴,急忙收起银子说道:“客官不知,这事老汉我也是今早听从望京刚到的商队所讲,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现在老汉只是将此事拿来此间,作为茶间闲话趣事来讲罢了。不过听闻那人手持一把锈剑,作恶之人在其剑下无一活口,那些恶人都躲着不敢出门了,连官府都在他的震慑下竟然做起善事来。仅此而已,还多谢客官打赏。”
李愁心听罢,没有再问,心中已有些眉目,此人多半便是前些日子刚刚分别的裴尘。
张小攀听着说书人的一番赘述,入了迷,对那无名剑客开始崇拜起来,说道:“以后我也要成为那样的人。”
李愁心却说道:“傻小子,那人分明你也认识。”
“难道?难道那是....”张小攀还没说完就被李愁心止住,然后朝着张小攀点了点头。
张小攀一脸欣喜,问道:“师父,那我们能不能去望京走上一遭,徒儿也想感受一下大城市的风采。”
李愁心想了想,说道:“罢了,既然已来到此处,那便不妨走上一遭吧,为师也没去过呢。”
旁边几位姑娘听闻也十分高兴,满心想着去了繁华的城里就可以买高档的胭脂水粉,各种好吃的、好玩的,激动不已。
几人稍作休息后便朝着望京的方向而去。
而已经离开望京的裴尘此时却不知道李愁心等人正朝着望京而来。
裴尘此时已然身在西京,仍旧和平时一般,背着一把生锈的铁剑在街上晃来晃去,最终找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毕竟从高永禄那里得来的钱财还有剩余,不能亏待了自己,再说自己身上的毒虽然已经无碍,但外伤仍然没有痊愈,还需修养治疗些时日。
而在众人眼中,这人根本就是一个游手好闲的江湖游侠,还是那种没有什么本领的游侠,根本不会将之与在望京搅弄风云的无名剑客联系在一起,毕竟见过自己的人几乎都已经死了。
住进客栈之后,裴尘先是将长剑解下,拉开袖口查看了手上的伤口,果然还是密密麻麻的有些痕迹,还不时刺痛着。没成想这魑魅魍魉的手段还真不是吹出来的,人都死凉了,留下的伤还这么疼。
于是裴尘没有多做歇息,便出了客栈,就近找了一家医馆打算包扎一下自己手上的伤,毕竟此时也不急于一时,要想在西京动一动高必山还需从长计议。
裴尘到了医馆,解开衣袖。没想到那大夫一见裴尘的伤口就被惊讶到了,说道:“阁下这些伤口如此密集,定然钻心之痛吧,阁下居然还能面不改色,真大丈夫也!”
“区区小伤,无碍,又不是断头,大夫只管将我处理一下,弄些止痛愈合的药物包扎起来即可。”
裴尘说完,那大夫便找了药来磨碎弄成膏状,没一会儿便将裴尘的手臂包扎完好。
很快裴尘便出了医馆,在周围闲逛一圈,看似闲逛,实则是熟悉周边情况。最终见周边离城中心较远,也无官府驻守,便安心地回了客栈打算在此住些时日,周密计划一番。
而此时的李愁心等人也已到了望京城外,正欲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