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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笑问:“就这么想让自家人做孤的侍君?还是想让姓祝的占孤身边这个位置?!”
“你们找死!”
“殿下!”乐柏急得满头大汗,“快停手!”
白青季与乐柏几人相拦,才把那男人从风临手中扯开,急忙拉着风临离去。
风临脑中混乱不堪,嗡嗡作响,直到被人带进车中,嘴角还在不停低念:“只是一点心软……只是一点恻隐之心……为什么要这样糟践我的心意……为什么……只一次而已,为什么……”
乐柏看得心惊胆战,忙唤白青季拿出车中的药来给风临吃,风临抓药咽了下去,没想心中反而更加难受。
几人见她稍稍镇定,乐柏留下善后,白青季赶忙带人驱车离开此地。
路上风临调息运气,将那股异火尽压了下去。只是她心中极为疲惫,也不想这样回府,吩咐人在京中街上转几圈,等彻底冷静了再回去。
白青季从命,跟着她在街上驱车慢逛。
夜色渐浓,天地归于一色,远处街市灯火一个个亮起,恍若长龙。繁街上人来人往,声音似海浪一层层荡来,听得风临满心悲凉。
车在街上走过一条街,又一条街,从繁华,走向另一处繁华。
风临静静倚着车窗外望,白青季的声音从外传来:“殿下,琼楼都路过两趟了,还要再逛吗?”
“再逛一圈就回。”
她木然看着外面一盏盏形式各异的灯,忽然间在灯火阑珊处,望见一道身影。
华楼门前,一个欣美如兰的身影缓步走出,身旁有几个男子跟随,像是今夜同席人。那少年站定门前,跟着几个人说话,像是在作别。
璀璨灯辉之中,少年宛如镀上一层辉光,如梦似幻。
风临没有心思辨他们在说什么,一心盯着他的唇看。从这个角度,她刚好能看见子徽仪侧颜曲线下的两瓣唇,那张小嘴是那么的柔嫩,芙花一般的颜色,说话间两片唇瓣一张一合,灵巧美丽,在繁街的灯光里,现出柔和而美润的光泽。
她远远盯望着,忽然愠怒,僵硬回过头,一把将车窗合闭。
永学不会长记性吗?
无论是做事,还是做人,永永远远学不会长记性吗?
风临低看向右手的疤,那道细长的疤痕仿佛一只眯起的眼,直望向她。
风临突起一股怒火。
风临转向桌案,将右手放在车中小案上,左手探进腰间蹀躞带,从挂袋中抽出一根尖端稍钝的两寸铁针,在指尖灵巧地转一圈,突然毫不留情,狠狠地扎进右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