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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在那躲避一晚。只是未想——”
只是未想到,当医馆门开启时,她会看到一张微笑的脸。
“慕大人在医馆等我。她给了我一张舆图,告诉我柴鑫当晚宿在何处。并告诉我那厮欲逃。”
顾崇明眼神忽变得狠硬,即使虚弱难当,也藏不住那股杀意:“既然如此,我焉能容她。当夜我便将她捆带出客栈,一路来到我二哥墓前,挖出她的心肝,砍下她首级!”
“在医馆时,慕霁空跟我说,若我事了,还想活命,就去舆图上所标庄院,她会助我。我本欲往,但是生了变故。”
她声音微沉:“我被柳家人带走了。”
风临始终呵笑,不发一言。
顾崇明道:“当时我一身血污,急于寻个地方躲藏。也是亡命心态,无所谓谁来搭手,便跟着她们走了。我应是去了她们的某处私地,路上没辨真切。我在那见到了她家那个病秧子,就那个叫柳问鱼的。”
“她和我说了许多,言称能助我杀掉缙王。我想横竖一死,能杀那毒妇自然更好,没有拒绝的道理。她们极热心,帮我调查好了三品院值守、巡防,给我备刀、备火折,还为我思量脱身之计。”
顾崇明言至此处,嗤笑一声:“我无所谓她们目的,只想闹一场。能杀最好,没杀成,也算痛快了。我也没想能脱身,往西渠跑,不是因为那是唯一一条可能的生路,只是因为我想再看一眼丹雘桥。”
她望向风临,语气忽然沙哑,挤出笑道:“殿下或许不知,那真是很漂亮的地方。”
风临没有接她这句话,事情来龙去脉,大致与她猜想无二。胸膛内像有着火的荆棘在乱剌,风临压抑着,微笑问顾崇明:“会审前的字条上,她给你留了什么话?”
顾崇明微愕,后嘟囔:“原来真不是你……”
“说。”
顾崇明表情忽变得古怪,沉色半天,吐出四字:“公无渡河。”
三司会审前,她于牢中食物中得到的字条上,上面只写了这四个字——公无渡河。
“哈哈哈……”风临抬手摁着阵阵发疼的太阳穴,发出一阵低笑。
公无渡河……好一个公无渡河。
“殿下!”顾崇明突然开口打断了她,用左眼直望风临道,“有吃的么?能不能给来些吃食?”
风临忍不住发笑,冷眼望她:“你是谁,孤凭什么管你饥饱?”
未想顾崇明仅默了瞬息,便抬头回答:“你给我一口饭,我这条命,以后为你做事。”
风临转头看向玄棋:“这就是你家主人的目的,是么?”
玄棋满头大汗:“请殿下恕罪,卑职当真不知!”
“孤不会用的。”风临站起身,笑面寒如结霜,俯望顾崇明道,“顾家的人,孤用不起。”
顾崇明急道:“我母亲算计了你,我不为她辩解,可她已用命来偿罪,你甚至还砍下了她的头!这还不能让你暂时放下恩怨吗!”
风临发出一声嗤笑,这话甚至不值她一回。那么多人的性命,只用轻飘飘一颗人头就能偿还吗?她挂着极讽的笑,直接向外走:“把她丢出去。”
沈西泠应声便上前,玄棋惊道:“殿下请再——”
但沈西泠动作极快,不待她说完便扯起顾崇明向外。顾崇明眼见事情要坏,情急之下,不顾身上伤口挣扎,急喊:“你连这容人之量都没有吗!”
风临猛地转身:“孤让你进门在这大喊大叫就已是最大的容人之量了!”
她指着顾崇明道:“别和孤讲德,这天下最没资格跟孤谈德行的就是你们顾家人!”
“送客!”说罢她狠然甩袖,大步朝前。
眼看人真要走,顾崇明心急神乱,她身负多伤早已虚弱至极,此刻一急,顿觉失力欲昏。然有仇未尽,怎能在此放弃!当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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