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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临觉察:“怎么了?”
他勉强掩饰着笑道:“没什么,在回想罢了……好像他交好的那两个近年都随家离京了,眼下要寻,还真想不起什么至交。”
“怎会这样呢……”风临听后心里很不好受,那他岂不是在京中孤零零的,连玩伴也没有吗?
我得给他找些朋友。风临想,我得让他离了我,也有可以说话的人。
两人各怀心事,于道尾分别。
此夜,风依云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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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安王府中,子徽仪刚刚做完一排牡丹花糍,小小花糍灵巧可爱,全然不像第一次做。
子徽仪想请寒江平康帮忙尝一尝。平康显然是想拒绝的,但张口刹那,看见寒江一脸拜托,又把话咽了下去,伸手拿起一块放入口中,嚼了嚼说:“好吃,不太甜。”
他刚想放下,又看到寒江的眼神,顿了顿,把剩下的也吃了,对子徽仪面无表情地举起大拇指:“公子,相当好吃。”
子徽仪有点不好意思,低头笑了。一旁寒江趁机也给平康竖了个大拇指,平康点点头,把花糍咽了下去。
花糍装盒,忙碌了一晚上的子师傅、寒师傅、平师傅准备各回各处了。平康还有别的事要做,子徽仪便与寒江一起回映辉殿。
“我也是第一次做,不知道味道怎样。”子徽仪抱着食盒低下头,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期待道:“你说……殿下会喜欢吗?”
“肯定会。”寒江使劲点头,努力给他信心,“平康那么讨厌甜食的人都说了好吃,必定是可口的,公子放心。”
话说完,寒江忽顿住,脚步也随之停下,怔怔站在原地。
“怎么了?”子徽仪回头。
“没事……”寒江回神,喃喃上前,“没事。”
回到映辉殿,子徽仪安静地坐在厅中等待。食盒就放在琉璃灯下,散着淡淡的暖光。
他感受到一股平静,糕点的香气如曼陀罗的芬芳,可以麻痹他内心的惶恐愧怍。今晚,他愿只做一个普通且愚钝的男子,捧着做好的花糍,安静等心上人归来。
他希望等到她,但如他此前所有的期待一样,今晚也注定落空了。他没有等到她。
好吧,好吧。
他只好怀抱着甜蜜,等待明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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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心园中,慕归雨带着一身尘灰归来,阴沉沉的夜压下来,裹着烟熏火燎的味,应是不适,她却笑容愈深。
两侧竹林绵延,叶声如海。
静心园内,心从不静。
她行走幽径之间,长袖吹拂,渐渐发出笑声。
前方,韩质真在等她,提灯肃面:“你去哪了?”
慕归雨不应,照旧前行。
韩质真道:“你把那东西送进宫了?”
她依旧不应。
“西边起火了,那是大理寺的方向吧。你身上满是烟灰,你去做什么了?慕霁空,说话,近来国子监言潮愈烈是不是你的手笔?魏太傅家的案子又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去给静王监刑?江淮裴家女郎失踪四五日与你有没有干系?慕霁空,说话,别他妈笑了!说话!”
韩质真冲上去一把抓住她,大吼:“慕霁空!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问我要干什么?”
慕归雨笑笑,突毫无预兆,扬手抓起腰间玉佩狠朝一旁秀竹砸去,巨响之下,玉与竹俱碎!
在人惊愕目光中,慕归雨仰天笑道:“我要让华京万户大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