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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都给你。”
“顾府之中,我只取一木。”
“家里后园那棵石榴树,是爹爹与二哥在我三岁那年为我种的,我要带走。”
说完此话,顾崇明直接闭目不语,任凭顾严松如何讲话她都不做理会。顾严松伤心至极,只得黯然离去。
随后,在大理寺医官来诊治时,顾崇明装病,假作昏厥不醒,当晚暂逃杖刑。
待人走后,她心中愤恨迸发,夜深人静之时,哥哥音容浮现眼前,想起哥哥生前如何疼护自己,更是悲愤淌泪,自觉今生今世,若不能报此血仇,不如立死,遂定下了主意!
此后,顾崇明装昏不起,等到夜稍深,她装作口渴将门外那一个值守的差役唤进来,趁对方倒水转身的刹那,顾崇明自后起身,狠狠一手刀将人劈晕!
她接住差役,换了对方的外衫、挂刀,将人捆了手脚抬到被窝中,伪装自己在床安睡。后戴上差役的帽子,悄然溜出大理寺。
一路躲避着巡逻的士兵,顾崇明几经绕转,来到了一家医馆。她面色可怖,假称急病叩门,另一只手暗暗握紧长刀,未想待门开启时,面前却出现了个意料之外,却又似乎合乎情理的人。
谁也不知顾崇明入内后,与此人说了什么。只知一炷香后,当她再出来时,孤身直往一家客栈奔去。
夜至子时,柴鑫在客房中皱眉合目,睡得很不安稳,恍恍惚惚间,忽闻得窗处传来几声异响,像有甚么东西掉落,只一息后便无声音了。
柴鑫心内烦躁,皱眉翻过身去看——未想在自己身后床边,立着一个漆黑的人影!
霎时间柴鑫寒毛悚立,张口便要尖叫,然那黑影手速极快捂住她嘴,随即一手刀便将她劈倒。
柴鑫只觉后颈剧痛,两眼翻着后仰了过去,在合眼昏迷前,她望见了一双血红可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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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柴鑫再睁眼时,已不知身处何处。
身下沙沙响,仿佛躺在草地之上,四周皆是萧萧林木,时不时传来几声不知名的鸟叫,抬头漆黑一片,半天才认出是天。
天上不见星月,也不知过了多久。柴鑫恐惧至极,只这一睁眼便冒了满身冷汗,正惊惧之时,耳边忽然听见一阵剌耳的声音,“嚓——嚓——嚓——”
好像有人拿指甲刮过她的骨头,柴鑫悚然,僵硬转侧过头去,见漆黑夜下,有个人坐在她侧后仅两步的地方,面无表情地在磨刀。
“顾……顾……”柴鑫脸色白得吓人,张嘴只挤出两个字,便再也发不出声音。
顾崇明好像没听见她说话,两手一下一下磨着刀,在这夜里诡异骇人。
柴鑫浑身已经僵硬,她此刻连从地上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磨刀声忽然停了,顾崇明似是觉得可以了,抬起雪亮的刀端详。
就是这个动作,让原本僵硬的柴鑫瞳仁骤缩,极度恐惧之下,她竟生出股力气,手脚并用爬起,大叫着往前跑。
只是她还没跑两步,便听得后背闷声一响,整个人都被一只脚狠狠踹倒,顺势踏踩在地上。
顾崇明低头看她,鞋缓慢碾踩柴鑫的脊骨,右手持刀,双眼笼着刀光,布满血丝,犹如恶鬼垂望而来。
她头上还缠着纱布,额角处渗出一大块暗沉血迹,发丝纷乱垂在鬓边,可她一双眼只盯着脚下扭动惊叫的人,浑然不觉痛。
“那时我气昏了头。”顾崇明抓着刀,慢慢开口,“极耻之下,只想一头撞死也不能顺她们的意。可待我撞后苏醒,冷静下细想想,着实愚蠢。”
顾崇明慢慢俯下身,伸手揪着她的头发,把她提揪起,刀光映面,森然笑道:“就算要死,我也该拖着你们一起死啊。”
柴鑫放声惨叫。
时夜冷风飒飒,四周山木狂响,夜鸟凄号。顾崇明抓着柴鑫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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