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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的!火烟没有吸入喉鼻,早在起火前人就已经死了!口内的黑灰搞不好只是为了遮掩,这个疑点当年为何没有人核查?”
“你们怎么有脸坐在这高堂,穿这身官服!”魏泽双目涌泪,愤怒把誊本甩在来者身上,“我要见这个仵作,我要你们还我一个说法!把三年前就该给的说法,给我!”
上面红印之下覆着的核阅,批准入封的名字里,有三个异常俊秀的字,随着纸张飘落,这名字摔进地土,慢慢浸染上泥污——慕归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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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喧闹华京的另一端,定安王府在这个上午显得尤为安静。映辉殿中的子徽仪睡到巳初才起,他自床上缓缓起身,身边依旧无人,他已有点习惯。感觉手上异样,像有什么东西干了凝粘在掌中的感觉,他抬手看去,却不想当场如石般定住。
在他掌中,躺着一块薄薄的暗红残痕,虽已凝固,但他绝无可能看不出这是什么。
血……怎么会有血?
他立刻预备起身查找,却在掀被时,自脑海中闪过一个片段……
昨夜黑暗中,他搂抱住殿下时,手掌触到她后背一点阴冷的液体。
子徽仪骤然瞪大眼,一寸寸低下头,看向掌心,暗红血痕突然在此刻触目惊心。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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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文火焚案牍有问题的消息不出半日便径走华京。
京中凡是有权柄、有耳目的人物都在第一时间得到这个消息。但即便与那些穿红着紫的老人精们相比,这次消息传到风临耳中也算快的,因彼时她就在距大理寺相隔近一街的茶楼雅间观望。
当然,这茶楼也是慕家的。
当听到消息时,风临白指微顿,擎着茶杯在半空,良久才饮了一口。
也就这一瞬,风临想起了当年她与慕归雨在火光冲天魏宅外的相遇。
那晚,在漫天火光之中,慕归雨披着件栀黄外袍,站在远处林边,挂着淡笑,如同一个路过的看客,静静观看这场大火。
是不是那时,她就已经谋算下这一切?
风临脑中兀地响起她那时的话:
“殿下,好久不见。”
究竟从何时起,我成为你计划中的一环?
在宣文二十一年,还是更早?
在思索间,昨晚慕归雨说的话忽如檀香飘来:“走一步,要想十步。”
“要谋定而后动,知止而有得。”
余音犹缭绕耳旁,然听者已是不同心境。
原来是这样。风临抬眸,凤眸光点隐烁。难怪“枯言无益”。
这一声老师,孤还真没白叫。
她手拿着茶杯,稳稳放在了桌上。而在她西北方的大理寺狱中,一只沾了尘灰的手自铁栏中探出,抓起牢外小桌上的茶杯,飞快拿到嘴边灌了一大口。
昏暗牢中,形容狼狈的顾崇明咽下冷茶,抬袖使劲擦去嘴角水渍,如头饥饿的狼,带着镣铐坐在墙角,用那两只发亮的眼睛看向铁栏外的来客。
眼前的人光鲜亮丽,气度如山巅之雪,每一缕发丝都黑亮柔顺,每一寸衣摆都洁美不染尘,衣袖上大气而皎丽的精绣雪色梨花,如他面容一般精致美丽,与此地格格不入。
实在是好漂亮个男孩。
“我不记得有认识这样的贵客。”顾崇明眼打量了下他华贵的丝锦衣料和质地不凡的玉佩,继而上移到他的脸上,露出一排寒牙笑问,“谁让你来寻我?”
风依云站在她面前,眼睛垂望牢中人,长而翘的睫毛如扇遮蔽光线,在他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来既未言身份,便不可能告诉对方问题的答案。且说实话,他也并不知来此为何,他仅是受慕归雨之托,代替他“伤重不能行”的皇姐来走一趟。
于是风依云半真半假地答:“只是受人之托,为你送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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