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拟文弹劾,我要让她们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
自孝陵回府的路,白青季等人走得极慢。
这一通杖打下来怕是伤了肺腑,风临一路受不得半点颠簸,稍一晃动就唇角溢血。白青季看得惊心,自己先快马把楚什么亭送回去,然后把秋医官急赶着带过来,在车上就开始急施诊治,好歹止住了血势,又给后背的伤处做了处理。
一通折腾完就到了傍晚,包扎完再往回走没多久,天就尽黑了。
行到一半秋怀慈急赶着回去熬药,先行离开,车内又只剩风临在车座上蜷缩着。
她此时疼劲上来,也分不清白天黑夜,只把头靠在角落,煎熬间,四周全是他淡淡的香气。伤处很疼,头好像麻了,恍恍惚惚间风临听见外头有吆喝的声音,仔细去辨,才听清是:“芝麻——肉饼——新鲜的芝麻肉饼嘞——”
到街上了?
风临费力抬手,敲了敲车窗,立刻传来白青季的声音:“殿下什么吩咐?”
风临有些神志不清道:“去称两斤芝麻肉饼回去。”她想带点给徽仪和平康寒江吃。
白青季应了声刚要勒马去食铺,又听见她说:“等等,还是十斤吧,多带点回去,你和墨恒都爱吃。记得要刚出炉的。”
霎时间白青季的胳膊就僵住了,而其后方的乐柏,也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变了脸色,整张脸都灰白起来,死死抿咬着嘴唇,在她发髻上,一枚银簪冷光刺目。
车外突来的安静像提醒了风临什么,恍惚之中,她懊悔地叹一声,胸内血气翻涌,半咳着道:“吾忘了,是吾不好,对不起……对不起……”
她呢喃着,蜷缩靠在座位上的黑兽皮上,将头深深埋在里面,搜寻着那里残存的香气,就像在寻找慰藉。
鼻尖抵在淡薄余香中,风临在心中低语:我得洗个澡,还得换身衣服……刑司的气味不好,沾在身上,他闻到了,也许会多想。
他今天过得怎样,他有没有看医官?药可都吃了?
他吃药是从不说苦的,可我每次都给他备蜜饯。今天走前备了盘蜜牙梨条,平康有给他吗,他有吃吗?
白天他还哭了吗,吃饭了吗,闹着要走了吗?
他现在在干什么?
我想见他了。
蜷缩在车中,风临流着冷汗,悄声低语:“快点回去吧……”
突然间车马急停,风临猝然被晃一下,咬牙闷哼一声。外头立刻响起白青季的骂声:“车在行着你们也敢扑上来,谁给你们的胆子冲撞,他妈的找死吗?!”
车外传来细碎啜泣声,还有妇人强撑着发出的恳求:“我们、小民、小民想见亲王,官人行行好,让我们见见亲王吧……”
“怎么回事……”风临手扣抓住车壁,艰难直起身往外走。一探出车门,就看见白青季和几个属下勒马怒视,而在车马的前方,有三个粗布衣的人跪在道中间,神色畏惧,但身子却一动不动。
一见风临露面,其中一农妇立刻眼睛放光,就像看到什么救命稻草,急急跪行上前,在高大骏马前不住地发抖,却仍不退缩,深吸一口气,哐地就冲风临磕头!
风临诧异:“你这是做什么?”白青季暗骂一句,立刻跳下马把人薅起来。
那农妇这一下磕得实在,额前显出大块红色,也不知疼得还是当真委屈,再抬头时她眼眶已有泪在打转。
被人揪起来也不罢休,她又拼命地跪在地上,身后两个人跟着跪上前来,还没张口就哭出声来。
那妇人道:“亲王,我们是萧西的农户,被逼得没法子来到这里,想讨个活路。我听说在北边的时候,您给了那的人一场公道。今天我跪在您的面前,求您!也给我们一份公道吧!”
“缙王霸田植柿,我们快活不下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