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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碎骨头,变成真正的男妓又是什么样子。
第二个月开始,她把他分享给随行的同族同僚。
宁韶被折磨得很惨,有时神志不清了,到半夜也蜷缩着在哭,有次刘达仕凑近听了,发现他都在喊“娘。”
“娘……救救我……”
“救救我……”
凄清的夜里,被折磨昏去的孩子带着满身伤痕蜷缩在角落,一遍又一遍地唤着遥远的母亲。泪珠顺着他的呼唤,一串串洇湿被角。
很多次刘达仕都以为他已被驯服了,然而让她们失望的是,纵使被折磨得数次崩溃,他哭过昏过,下一次醒来,仍然会瞪着愤怒的眼睛,使劲地痛骂她们。就像一朵始终不肯屈于暴雨的梨花,哪怕被风雨打得几近凋零萧瑟,也死死抱着枝头,绝不肯贱落。
这样下去刘达仕的乐趣就要泡汤了。
于是有一天晚上,在新的欺辱开始前,刘达仕告诉他了一件事。
她说:“每每看到你,我都会想起你大姐,你们家的孩子长的可真像啊……只可惜啊,她早早的死了,也算是英才早折吧。这些年你没有好奇过么,当年你那个大姐宁韺,到底为何忽然自尽。”
这话的意味很不好,仿佛又回想起大姐的尸首,宁韶浑身一抖,一寸寸抬起头,双眼发红地望向她。
“她那时还给家里喊冤呢,在牢里吵着嚷着不安分,说什么要见陛下……是有人告诉她,储君遇刺身亡,她身为亲军将领难辞其咎,闹只会让陛下发怒,不如她乖乖领罪死了,平息陛下怒火,他们就放过她的族人,不流放了。”
宁韶意识到什么,浑身发抖道:“谁……谁……”
但刘达仕没理会他,继续往下说去:“你家原本也不至全家流放的,是有人帮了一把,给你母亲造了罪名,这才有了治罪的名头。”
宁韶手脚都被缚住,浑身抖如筛糠,喉间溢出痛苦的呜咽,道:“我知道……我知道!都是诬陷!我从来……都没有误会过母亲!从来没有!不需要你来拿这个奚落我!”
刘达仕轻轻一笑,忽问:“那你知道是谁做的么?”
一句问,骤使宁韶手脚如冰,他意识到了什么,脸色惨白,拼命张开嘴,却在莫名恐惧之下,连问都不敢问出声。
在他挣扎的悲呜中,刘达仕笑道:“就是我们啊。”
刹那间,宁韶发出巨大的呜咽,他双目血红,大把泪水顷刻间在眼中蓄起,脸上表情简直不忍多看,凄楚大喊:“啊……啊!你们、你们!是你们!”
然而刘达仕犹嫌不够,她一旁的人适时走近,拿起灯台走到他近前,极为残忍地说:“哟,难道他一直不知道么?你可真是坏心眼……那想必这小人儿还也知道吧,那时他被掳走,也是有人授意的。只是不想掳到这么远的地方来了,哈哈。”
“哈哈哈哈,瞧瞧他这表情。小安乐,你怎么好意思瞪我们啊,想想你这些天的模样……”
摇曳灯火中,她们的面容不断晃动,就像狰狞展露獠牙的恶鬼,围绕着他,发出剜人心肺的尖嘲:
“你家给搞得七零八落,家里人都在苦寒地受苦,你却在这温香暖阁,在我们身下夜夜承欢,被翻来覆去玩了个遍!”
“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这你还硬气什么?我要是你啊,干脆一头撞死算了!哈哈哈哈哈哈!”
可怖的话语伴着尖锐笑声,犹如尖刀刺入宁韶耳中。眼前景象一块块瓦解碎裂,如天崩地塌,宁韶已感觉不到疼痛,他只觉浑身已坠入最深最冷的地狱!祸害他家的仇人们就在眼前,她们是他家苦难的推手,是他家人祸事的仇人!而他居然躺在她们的床上,被她们凌|辱侵占了多少个日日夜夜!
宁韶忍不住发疯尖叫!
他的母亲多么可怜!因一场突来的祸事举家遭难,大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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