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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风临冷恨盯向他,怀着无尽凄凉问道:“你便这样急不可耐吗?连一年都等不了吗?!”
“我若真死了,是不是这一切便是定局……哈哈,我当初竟然想娶你这样的人,我竟然想与你这样的人共度一生!”
她突又折了回来,猛地拔出腰后的短刀,比向子徽仪,像是要将这个背弃她、欺骗她的移情之人当场捅死。
她想杀我。子徽仪看着风临的眼睛,无比悲哀,他为她舍下了自己能舍的一切,而她还想要杀他。即便知道她不知内情,他内心也生起一股苦涩悲凉。但他仍没有躲。
可刀尖不过逼近他几寸,风临又收了回去,盯着那张美丽的脸,愤怒喘气,复而又伸出手,慢慢扼向子徽仪的脖颈,好像要活活掐死这个人。
但当指尖将触到他发丝的刹那,风临愣了一下,最终还是收回了手,碰也没碰一下子徽仪。
子徽仪站在那里,被这一系列的动作几乎击碎了心,他都不知道该为她想杀自己伤心,还是为她终究不舍而伤心。
他只有疼。
风临后退了一步,侧过脸去,张开无血色的嘴唇,深深吸了一口气,而后缓缓吐出,如此往复三回,她终于压下了那几乎将她烧灼殆尽的愤恨之火。
她沉默片刻,扭头看向子徽仪,那目光极为复杂,数种情绪纠缠成深渊,连子徽仪都无法看透。
不过对他而言,也无所谓了,再不会有比此刻更糟的情况了,他早已心灰意冷,做好用这副身躯,承担下她怒火的准备。
像是终于下了什么决心,做好了什么决定,风临动了起来,抬步又走到子徽仪面前。将出口的话即便是她本人也无法完全接受,但她还是不能够放下眼前这个人,她愿意再给他们二人一次机会。
长呼一口气,她道:“我不怪你。”
“我不怪你。你孤身一个,你没有太多选择,圣旨是她发的,你也拒绝不了,这不是你的错……你也要自保,也无法反抗,不是你的错……你……你没有错。”
子徽仪瞪大了眼,震惊如铺天骇浪,霎时淹没了他。他根本没有想到,也不可能敢想,到了这个时候,在知道他那些传闻后,风临居然还会说,不怪自己。
她甚至还在这短短的时间,给他找了许多理由。
可子徽仪明明感受到了她的愤怒与怨恨,那她为什么……
为什么会说他是孤身一个,为什么说他没有选择,为什么说他反抗不了,为什么,说这一切都不是他的错……
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还去理解他的困苦,体谅他的无助?
就这么爱他吗?
爱到即便自己被伤透了心,也情愿相信他的苦衷,为他开脱,说这不是他的错。
子徽仪简直要被这几句话击垮,他的心与魂都被彻底撕碎,整个人痛得无可复加,疼得几乎令他要昏厥。他死死扣着掌心,流出血也浑然不觉痛,只因此时他的身心都为另一种巨大的痛楚折磨。
他哀望着风临,于心中默默道:可是殿下,我从未背弃过您。
我也爱您,一如您如何爱我。
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当初做了选择,此刻便不能,也无法回头。
他很清楚风临此刻的处境,作为一个“已死”的亲王,想要让她重新“活”过来,仅仅依靠皇夫皇子的承认是不够的,最重要的,是那位陛下的承认。
而在武皇已经亲笔定论的情况下,想再让她亲手推翻自己的前言,何其困难。
何况人本就是她下令杀的!
需要很多人,很多事,很多看似恰到好处的安排,才能为即将到来的那日筹备足够的筹码。才可能逼那些人承认,定安王“活”过来了。
为此,他们足足准备了一年。
缙王身边,也必须要有那么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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