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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给她这么一说,我也反应过来了,虽然林草局,也就是林业与草原局每年都会给地方狩猎队下达捕猎指标,好像这种没收的动物制品也是一同拿去出口的。
“那肉呢?这一大片血,不下一百只吧?”老黑看向刘萍秀,“总不会是拿去吃了吧?”
“烧掉了?”阿勇不太确定的说。
我感觉不太可能,“说不定拉回军分区当伙食了。”
“就是拿来吃掉了。”刘萍秀撇撇嘴,“我在江西听人说过,部队里的军官有时候还会跑到山里打猎吃呢。”
回过头来想想,当年部队里的人外出打猎的情况确实不算少见。当时野味还是比较宽松的状态,大街小巷的饭店都会以野生二字作为噱头,不像现在大肆宣传野味不能吃啥的。
言归正传。
我们在这里驻足了几分钟,随后便继续前进,毕竟这里不是久留的地方,鬼知道会不会有人循着车轮印找过来。
过了雪山,前方是不高的秃山坡,右边是一望无际的戈壁。
我们毫不犹豫的走上了秃山,或者说高原。
此时的雪相比上午已经小了不少,我们四个人骑在骆驼上倒也悠哉,毕竟不是自己用脚走。
“还要走几天出去?”老黑突然问我。
“快的话四五天,慢的话一个星期。”我说,“前两天我研究过地图,这片矮山坡走尽还有一小片戈壁,然后就是柴达木,穿过柴达木之后就算是进入茫崖市范围了。”
“差不多一个月,总算快到头了。”老黑笑了笑,“回去之后请我吃饭。”
这话他是对阿勇说的。
阿勇先是一愣,随即苦笑,“你这家伙咋这么精巴呢?我都快忘了你还记得?”
“废话。”老黑当即笑着看向他,“不请吃饭也可以,叫爸爸?”
“叫你大爷,吃死你去!”阿勇装模作样的啐了一口。
难得放松下来,我也跟着笑了笑,“前边有个窝子,可以过夜。”
他们几个闻言向前看,老黑没说什么,倒是刘萍秀显得有些不满意,“太高了吧?”
“除了这里没地方啊?”我无奈的说,“除非再往那边的深处走走看。”
我指着左侧,那边是层层叠叠的山包,也不知道到底有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