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分有力,哪怕是凌空踢打我也能感受到这力道的恐怖之处,感觉被它踢一脚肯定得骨折。
于是我把视线转向了它的左前腿。
它的左半边身子是倒在地上的,被它的自重压得行动受限,这也给了我一个好机会。
不过我却不敢再探头去绑它关节,真要钻进它前腿旮旯里去绑,估计要挨踢,所以我只能想办法。
我想到的办法很简单,就是在绳子中间打个圈,把圈往它左蹄子前送,只要它自己乱踢,踢进了圈里我就可以收紧身子从而捆住它的左前腿。
人与动物相比最厉害的东西就是脑子这话一点不错,当然我并不是吹嘘自己有多聪明,而是与动物相比,动物确实差远了。
很快我就把它三条腿给捆了起来,只剩一条右后腿还在乱踢乱蹬,不过我已经不准备理会它右后腿了,反正它也爬不起来。
就这几分钟时间给我搞的筋疲力尽,口罩在刚才被拖拽的时候也扯断了一根皮筋掉在了地上。
趁着这个功夫我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休息,再回过头去看老黑他们,发现他们也已经差不多了,尤其是刘萍秀,已经把骆驼绑的像个粽子似的一动不能动。
这女人还是有点厉害的,我在心里暗暗嘀咕。
老黑和阿勇两个人与我差不多,捆了三条腿,骆驼倒在地上动弹不得,发出阵阵怪叫。
除了我们控制住的这几只骆驼,其他几只已经跑远了,正站在几十米外往我们这边看。
“现在怎么办啊,就这么放地上不行吧?”老黑大声问道。
这也正是我所担心的问题,好在刘萍秀有解决办法。
“不是还有绳子吗,赶紧编笼头。”她说。
一开始我还没没明白她的意思,三个大男人拿着绳子看她编。
笼头就类似于马的马咎子,她先是用绳子在骆驼脸上测了一下大小长度。随后剪断一节绳子捆了个死圈。
绳圈一共有两个,脸上一个,下巴到后脑勺还有一个。
两个绳圈套上骆驼脑袋以后再用绳子串联起来,分做左右两边,就是缰绳了,不过是从后脑勺这个绳圈捆起,再穿过脸上这个绳圈。
绑好笼头以后。刘萍秀让老黑帮她把骆驼给松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