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什么枪不行……”老黑瞪着眼睛,“明明是你打歪了!”
我斜着眼睛看他,“就是枪不行!”
“手上的枪不行没事……”方飞龙在后头猥琐的笑。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搭理他,而是向前走到阿勇身边,“还会来吗?”
“再傻也不会来了。”阿勇苦笑着摇头,“追上去看看吧,这只狍子应该跑不远。”
狍子?
我想了想,以前是听说过东北棒打狍子瓢舀鱼的说法,但这还是头一次见,原来狍子长这样?
鹿科动物都不耐死,这个我倒是知道,所有鹿科动物都娇贵得很,受点伤就得丢半条命。以前打麂子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
麂子哪怕被打中屁股,不多久也得死。远不像猪猫狗。
猫狗断条腿还能活,猪也差不多,生命力很强,但鹿科动物不行。
我走到刚才打中它的地方,地上有些许血迹,打中肩膀也就是肩胛骨的位置,出血量没那么大,不过它的行动肯定受限,一时半会跑不出去多远就得停下来。.
沿着它逃跑的方向追,不多久果然还能看见点点血迹,又走了几十米,就看到它正倒在地上发抖,估计是疼的。
见我来了,它小猫叫似的轻轻叫了两声,挣扎着要起身逃跑,可能是太急了又或者疼的受不了,挣扎了几次也没爬起来,两天后退险些劈了叉。
我急忙冲上前一把拽住它的后腿,给它整个提了起来,它还在蹬腿,力道还不小。
“抓到了没?”老黑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我抓着狍子腿往后拽,笑嘻嘻的给他看,“四五十斤,还可以。”
“还活的?”方飞龙也跟在老黑后面跑了过来,盯着狍子看个不停。
这狍子是黄灰色的,就是冬天枯草的颜色,屁股毛雪白,肚皮和下巴有些黄白色,鼻头很黑。
它仿佛也知道命不久矣似的,叫个不停,时不时挣扎两下。
“拿过去宰了吃拉倒。”阿勇说。
我想了想点头答应,“那就宰了吃,我还没吃过狍子。”
这只狍子估计是母的,不知道怎么的单独一个在这边晃悠,见了人也不会跑,四十多斤接近五十斤的样子,杀洗干净估计也就三十多斤肉。
我们带着东西和狍子来到地窨子的位置,把东西放进去之后做好伪装便开始返回。
这一趟本是运输物资,半途中还能搞到一只猎物确实是意外之喜,回到家里时狍子还没死透,可能是吓破胆了,扔在地上都不跑,呆滞得很。
我们几个人各干各的,准备晚上就下锅。
狍子肉和麂子肉差不多,相较来说比麂子肉要柴一些,但比羊肉要嫩。
这次我让阮梨偷偷加了点辣椒进去,阿勇和他老婆敖萨娜两个人吃得直冒汗,还给他小孩辣的鼻涕水直流。
其实真要说起来,我觉得野物是体格越小的口感越好,并不是说抓幼小的吃,而是体型。
就我个人而言,山老鼠的肉绝对是最细嫩的,随后才是兔子麂子这些,越大个的东西相应的也要粗柴很多。
随后几天,我们并没有出去打猎,而是在家里准备东西,下雪之后也就到了这边的打猎旺季,很多东西都可以开始捕猎,不论大小。
阿勇做了一批毒饵,跟我当时毒狐狸的不太一样,他是买了很多空的胶囊来装氰化钾粉。
一个个的跟药丸似的,直接装进肉丸里面。
肉丸的成份比较复杂,好像有鸡肠、鸡蛋、老鼠肉等一些东西用绞肉机绞成肉沫来用的。
不过大体上跟我当时的做法差不多,也都是把饵料闷臭再开始做。
他做的毒饵比较小,只有枣子大小,搓得圆圆的,做完之后还要沾点猪油揉一下,整个毒饵就很圆润光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