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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阮梨找到了我,她的情绪很差。
“我们还要这样多久?”她问。
我一开始没明白她的意思,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叹了口气给她拍了拍后背,“今年吧,最多到明年,等我们存够了钱就可以回家好好过日子了。”
“回家?”她眨了眨眼睛,情绪并没有变好。
我点点头,“总是要回家的,你父亲那边我会想办法。”
她趴在我的怀里嗯了一声。
第二天上午八点,我们的东西就收拾的差不多了,正阳车里搬东西的时候廖文辉忽然找了过来。
“怎么了?”我笑着看向他。
他向我招了招手,“你跟我来一下,有样东西给你。”
见他神神秘秘的,我索性不问。这家伙就是这个样子,喜欢卖关子,我已经习惯了。
跟着他走到他家里,一进门我就知道了怎么回事。
他后院里传来了狗叫声,他家以前是没有狗的,突然冒出来一只狗,很难不让我联想起来。
老爷子带着我走到后院,果然就看见两只白色的狗被拴在柱子上,这两只狗看来也不是他的,因为并不怎么粘人,甚至还有些警惕。
“昨晚要来的,两只枪尾下司。”老爷子指着狗说,“送你了,你自己带走吧。”.
我犹豫了一下,“干嘛突然给我送狗?”
“打猎的人,没有狗怎么行?”他笑了笑,“别废话了,拉走吧,不咬人。”
我认真的看了一眼老爷子,才注意到他头发已经全白了。很多时候都是这样,熟悉的人亲近的人很难注意细节,回忆起来都记不清到底长什么样,只能记住个大概。
对于新认识的人却可以记得很清楚。
人性凉薄,总是忽略身边的人。我总这样认为,也时常为之自省。
告别老爷子的时候他站在门边注视着我远离,后来开车路过路口的时候却没有再见到他。
这次从广元到呼伦贝尔阿龙山镇是我们跑过最远的距离,三千多公里,从地图上看几乎是从鸡***跑到了鸡后脑勺。
历时一个星期,抵达阿龙山镇时当地的天气很好,但是很凉快。
八月二十五,晴天,二十一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