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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这样说我算是明白了,就是最近个把月要夹起尾巴别惹事。
吃完之后刘力凯还在我们这里聊了会儿天才走,临行前还说让我有时间去找他玩。
我借口送他出去,随他一道往老爷子家走,刘力凯跟老爷子告别了一声就开车走了,我则问老爷子要了收蛇人的号码。
这个收蛇的人比较有意思,上门收。姓龙,叫龙勇,听老爷子说好像是黔西南的人。
“什么蛇?”龙勇在电话里问。
我说好像是条眼镜蛇,但是不清楚具体品种。
“不清楚品种你卖什么蛇?”老爷子在一旁嘀咕。
我尴尬的看了老爷子一眼,龙勇和我约定两个小时后到。
“我是真不清楚这是什么眼镜蛇啊,我只知道眼镜蛇分好几个品种,具体的不太清楚。”我对老爷子说。
他翻了个白眼,“走,跟你去看看,别到时候被人宰了都不知道。”
“那最好,你给我看看,我也好有个底。”说着我就起身往外走。
带着老爷子回到家,拿出装蛇的铁皮桶,这条蛇几乎把铁桶装满,蛇皮袋都鼓鼓囊囊的。
“这么大的眼镜蛇?”老爷子盯着蛇皮袋两眼发光。
我嗯了一声,“是很大,估计超过十斤。”
“十斤?”
“你没有搞错吧,什么眼镜蛇能有十斤重?!”老爷子一瞪眼,“长什么样?”
“我这也没法打开给你看啊。”我有些为难的指着蛇皮袋,“就跟眼镜蛇长得一样啊,扁脖子还能看错了?”
“该不会是过山风吧?”老爷子眨了眨眼睛,围着桶绕圈。
“过山风不就是眼镜蛇?”我问。
“你晓得个屁。”他盯着我小声说,“过山风是眼镜王蛇!”
“眼镜王蛇不是眼镜蛇吗?”我给他说懵了,我说得就是不懂什么品种啊。
他给我一解释我才明白过来,眼镜王蛇和眼镜蛇就是两种蛇,不单单的大小不同,就连毒性、价格也都大不一样。
他看了一会儿见确实不方便打开看就说等收蛇的来了再给他打电话。
我正巴不得有他给我把关,连忙答应下来。
龙勇来的比我想象中要快,三点十多分就打电话过来说已经到文家湾了,问我是哪一家。
我给他说了门牌号后立马给老爷子打了个电话,他说马上就到。
龙勇骑着摩托车,跟何老三的样子差不多,摩托车两边挂着两个皮框。
他从皮框中掏出个铁丝笼,让我把蛇拿出来,他称重。
我看着他带的铁丝笼,心里正嘀咕怎么放进去,他就一把夺过蛇皮袋,三两下解开绳子把袋口塞进笼子里里往下倒,动作麻利得很,仿佛在倒的不是一条蛇而是黄鳝似的。
“过山风!”他看着从袋子里滚出来的蛇低呼一声,赶紧关上铁丝笼的门。
老爷子站在一旁紧盯着蛇没说话,我只好看着龙勇打称,“十一斤六两,可以啊!”
我呲了呲牙,“这个跟眼镜蛇哪个贵一点?”
龙勇微微一顿,我看到他瞥了一眼旁边的廖文辉,“那当然是过山风贵啊,眼镜蛇才二百二一斤,这个二百九,一斤贵七十块。”
“那五步蛇呢?”我又问。
龙勇低着头看蛇,估计是在考虑怎么把它给倒回袋子里,“五步蛇三百一斤,比这还贵。”
我点点头,那就差不多了,家乡那边五步蛇差不多也是这个价。
最终他是从皮框里拿了个更大的袋子,整个把铁丝笼罩住再打开门倒进袋子里。看書菈
十一斤六两,三千三百六十四,算了我三千六百五。
我接过钱心花怒放,总觉得这就是回来路上捡的钱似的,给了老黑和方飞龙一人五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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