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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跑来搞。
第一天我们村的人还没发现,总以为是谁夜里抢了水,直到第三天有人抓住了那个家伙。
当时那个村子来了四五个男的过来拦河,而我们村发现的人就两兄弟,两兄弟挨了揍,当大哥的被用锄头敲破了头,弟弟摸黑跑回村里报信。
哪怕平日里最不对付的人家这时候也会站出来,直接给那四五个人全打的头破血流。
我老家这还算小打小闹,有些村里抢水这事出人命的都有。
老黑说要跑白果坪去揍胡兴国,我是不太赞同,但我心里也想揍他,这老小子太不厚道。
到了武侯镇,我打通了这个名叫黄刚的人电话,问清楚地址之后我们就直接找了过去。
这家伙让我很意外,因为他跟何老三是同行,也是做卖猪肉生意的,但他做的比何老三大,并且胆子也肥。
店面门口路边挂着牌子,野猪肉三个大字明晃晃的,一点没有偷摸的意思。
“东西从哪里下?”我看着他右半边脸上的烫伤疤问。
他指了指边上的一条小巷,“这边,我给你们带路。”
我们倒着车跟他走,从巷子里进去了差不多四五十米拐进一家自建房小院。
院子四周搭着棚,上面盖着石棉瓦倒也不怕周围人看到。
黄刚个子高大,比我高半个头,他急吼吼的就要看豹子,“还活着吧?”
我打开后备箱,跟老黑一起把笼子抬下来,“养了四五天瘦了,还活着。”
他迫不及待的掀开床单,可能是陡然亮起让豹子刺激到了,它在笼子里挤来挤去,口中还发出低沉的咆哮声,像是在警告我们别乱来似的。
“嚯,可以可以。”黄刚围着笼子转,口中赞不绝口,“出个价吧。”
我才不上他的鸟当,“你看什么价合适?”
他抬眼看看我咧嘴一笑,“一口价,三万五。”
“太黑啦。”我摇摇头,“我年纪轻,那也是行里人,这东西价格低于五万我不卖。”
“五万?”他张大嘴巴露出一口黄牙,“给你五万我也没得赚了,不行,低一点。”
我看看他,感觉他不像是假装的,于是斟酌着说出了四万五这个价格。
“成交!我请你吃饭!”他当即掏出烟来给我和老黑散。
见状我有些郁闷,好像还是被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