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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犬齿只有四厘米左右,可能还不到一点。可别小看这四厘米,大多数狗的犬齿不过两厘米多,主要的还是看咬合力,老虎钳没齿也能夹断手指。
“你那只猞猁怎么搞的?”老黑问。
我看着花豹皱起眉头,“猞猁是勒死的,这东西怕不行啊。”
猞猁四肢绷直不过一米六七左右,这只东西四肢绷直我觉得肯定要超两米,这就意味着它攻击范围更广,很难办。
“这样吧,把它赶着转圈。”胡兴国突然说。
我疑惑的看着他,“怎么转圈?”
难道让它转晕掉?这不现实啊。
“它不是栓在树上了吗?”胡兴国指着花豹说,“你用木棍赶着它绕叔转,钢丝绳就缠树上了,越来越短它就动不了,到后面自己就勒住了。”
“厉害啊!”老黑赞叹道,说完就找木棍去了。
我也找了根两三米长的树枝,跟老黑一同戳它,起初它还会用爪子拨开木棍,后来似乎是有点怂了,开始绕着树躲避。
如胡兴国所说的一样,两三圈转下来钢丝绳套可活动的距离越来越短,渐渐的它自己似乎也发现了不对劲,开始剧烈挣扎。
然而钢丝绳它挣不脱,到后来给它自己死死的绕在了树桩上再也动不了了。
老黑用木棍捅了它一下,花豹会发出呜呜的警告声,四肢乱挠,但是动作力度越来越低。
“再等等,等它没劲了再打麻药。”我说。
僵持了三四分钟,它已经有了点晕厥的趋势,“麻药给我,我去打。”
老黑一下子躲了开去,“我来。”
“那你注意要打在肉里面,别一下子扎到骨头了。”我提醒他。
他点点头,小心翼翼的凑上前,花豹没什么反应,胸膛倒还在起起伏伏证明着还没死。
他拿着注射器对着后腿比划了一下,摇摇头又直起身对准了花豹的前肢,就是胳膊那个位置。
一下子扎进去,花豹当即颤抖了一下,尾巴在地上扭动着。
“快点打完,小心点!”我再次提醒。
老黑咬着牙嗯了一声,双手有些哆嗦的开始推注射器。
“喂?”胡兴国走向一旁接起了电话。
这时花豹猛然开始有所动作,四肢乱挠,一只后爪勾在了老黑腿上,老黑眉头皱起,依旧在推注射器,眼看着推进了一大半,最多还有几秒钟就能打完。
就在这个时候,花豹再次剧烈扭动起来,我看着老黑的衣服被它的爪子扯破,已经有道道血痕溢出。
“你没事吧?”我问。
老黑没说话,强忍着花豹的无意识抓挠还在坚持最后一点药。
“你们没事吧?”阮梨急吼吼的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