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么干也没这个路子,但是有人要!
不过这都是马后炮了,当时我不懂,吃了个闷亏。
卖掉猞猁之后我们又跑了一趟农贸市场,找到卖羊的人拉着他去羊场,这次买了两只,两只羊羔一百二十块。
带两只的原因是我不想再重蹈覆辙,而且这次我郑重交代了老黑,“你别再跑来跑去了,跟我一起守着。”
老黑自然是没有怨言,其实昨晚这事儿是我的责任,我心里明白,嘴上没说。
再到白果坪,恰好碰到胡兴国在路边,见我们三一同进来他也很是诧异,“你们昨天不是才进去吗?怎么今天就出来了?”
我把事情的经过给他简单说了一下,他哎呀哎呀的往家里跑,“等我一起,我也去。”
我估计他是看有收益有些心动,果不其然,约莫十分钟后他就背着短铳跟了过来。
“拖走羊的东西八成是熊瞎子。”老邱说。
我嗯了一声,早上就猜到了。
其他猛兽最多把羊给咬死吃肉,能硬生生扯断的除了熊我想不到别的可能。
况且从那个挤开树枝的相道来看也不像是其他野兽。
“你想搞熊?”我看着胡兴国笑。
他有些尴尬的咧嘴,“我这家伙不行啊。”
言外之意就是羡慕老黑的步枪,老黑咧咧嘴没说话,我也不好开口说什么,只得装傻充愣权当听不懂话。
从铁佛庵走到大洞沟已经到了下午三点多,帐篷陷阱什么的还好好的在那儿,甚至原本栓羊的位置血迹还没发黑。
“那你们在这里守,我到周围转转。”胡兴国说。
我哦了一声,“你一个人当心着点!”
他点点头,忽然有转过身说,“羊崽子白天喂饱一点,天快黑了把腿打断。”
“啊?”我愣愣的看着他,“干嘛要把腿打断?”
“腿断了叫的才够惨,会一直叫唤。”他说完就又转身走了。
我眨了眨眼睛,在心底想要不要这么干,他说的意思我明白,可这么只小羊……有点残忍了吧?
在天色朦胧的时候,我抓着一把刚薅来的嫩叶丢到两只羊面前,它们有两只在一起似乎并不怎么害怕,时不时的还原地蹦起来,小尾巴抖抖,咩咩叫。
我看了几分钟,终究是拿着木棒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