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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人?”阮梨脸色更难看了,“那是什么?”
“我们要找的东西。”我说。
仿佛是应证我所说的话一样,那声音陡然一变,变得像小狗崽哼哼。
“老黑拿个鸡蛋过来。”我从口袋里摸出小本子记位置。
接过鸡蛋之后,我把它在小石子上磕破,顿时青黑色的臭水流了出来,我皱着鼻子一路行走,把蛋液淋得远远的,四周一时间臭气熏天。
解开塑料袋,拿出一颗毒饵放在磕破鸡蛋的地方之后我就打算离开,想想可能不够,我又放了一个。
“走吧。”我轻轻拍了拍阮梨的肩膀。
她见了鬼似的跳开,“别擦我身上!”
我大呼冤枉,张开双手给她看,“没有啊。”
“没有也别拍,你手臭的。”她皱着眉头说。
我一愣,鬼使神差的一把摸向她的脸。
她呆愣在原地,反应过来之后尖叫一声慌忙往山下跑。
“有想法?”老黑猥琐的看着我。
我哪里知道刚才自己怎么就摸上去了,“有个大腿!”
一边往下走,我心里还是不住的回忆刚才的感觉,阮梨的脸并不是很白,可能是跟着我到处跑的原因,露在外面的皮肤都是健康的小麦色,可那柔嫩滑弹的手感……
我又想到了第一次见陈玉兰时用手托住她触碰到胸前的触感……
一时间想入非非。
狐狸是一种领地意识非常强的动物,养殖的不会,野生的就很容易打架,典型的实力菜脾气大。
这片坟山我估计最多两三只,所以下了两颗毒饵就走,寻找下一个地点。
很快我们就找到了一座半边都***着岩壁的山,这种山上应该也会有。
像刚才一样,我从老黑那里拿来臭鸡蛋,淋洒蛋液扩展气味飘散范围,而后放置毒饵。
两颗毒饵放下,我就往回走,老黑和阮梨在后面等我,因为隔着一道山涧不太好走我就没让他们过来。
刚走到山涧边,我踩在石头上的脚猛的一滑,紧接着我整个人就侧着翻了下去。
好在这条山涧并不宽,我双手还能撑住另一边的地面,好险背篓里的毒饵没掉进水里。
“你小心点啊!”阮梨跑上前拉我起来。
我连忙向她摆手,“我没事。”
实际上我有点不好意思,因为一看到她的脸就情不自禁的想起刚才的手感。
“嚯!”老黑忽然指着我。
我爬起身不明所以,“怎么了?”
“手机!”老黑说,“你的手机,水里!”
手机?!
我回头一看,我的摩托罗拉已经躺在水底一动不动,完蛋了。
捡起手机在裤子上猛擦,接着又使劲甩水,可还是有水滴从边角缝里流出来。
“没用了。”阮梨无奈的说。
我张了张嘴,心里说不出的憋屈,摁了一下开机键,毫无反应。
“奶奶个熊!”我把手机狠狠地摔在地上,它弹起一段距离又掉进水里去了。
“这人疯了。”阮梨的声音传来。
我捡起手机塞进裤兜,回头看见他们两个人关怀的眼神心里有些恼火,“你们才疯了!赶紧干活!”
竟然说我疯了!
我心里嘀咕火起再摸你脸一下,感觉不太好又赶紧压住这个想法,自顾自走在最前头寻找下一个可疑地点。
从上午忙活到下午三点半,二十颗毒饵分做十个地点全部下完,不出意外今晚,最迟明天晚上就能有所斩获。
毒饵与陷阱最大的区别就是毒饵可以引诱猎物来的同时悄无声息的致其于死地,而陷阱一般都是设置在猎物路径上,少数情况也可以引诱过来,但猎物会有一个挣扎惊叫的过程,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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