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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儿面上洒着泪水,说道:“观主,卫涉川愿意领罪,自愿受罚,辞去无机门掌事之位,面壁十年。”
云于天随即跪倒在地,道:“云于天也甘愿领罪,不再担任形势宗掌事之位,面壁十年。”
卫涉川又说道:“若是不能平息宽恕,我愿以死谢罪。”
云于天也附和说道:“我也愿以死谢罪。”
无机子看着二人跪在脚下,良久没有言语,眼眶中早已浸湿。
洛阳子、张承山端坐一侧,也是满面忧伤。
我和黄乾元也没有回避,被无机子喊道一旁,坐在红木客椅上。
又是一阵沉默,无机子缓缓说道:“要说罪过,都是我的罪过,我将‘北帝钟,带到雁荡山,你们才会心智不宁,有了争名逐利的心。也正是因此,才导致灾祸。”
“若是要怪罪,就怪罪我吧,无机门的门主、形势宗的宗主,我都不能再任。”
卫涉川连连摇头,说道:“不怪观主,只怪我们。”
云于天也附和着。
无机子长身而起,走到客堂中的三清神像,请了三炷清香,看着袅袅飘起的青烟,有气无力地说道:“我无机子从今日起,卸任无机门门主和形势宗宗主之任,以慰此次逝去的灵魂。”
卫涉川和云于天见状,连忙制止道:“观主,使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