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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丧腐阴帅说话的声音，时男时女，源于这件长衫。这间长衫原本穿在一个女人身上，这个女人就是丧腐阴帅的妻子。”
“他们二人合练腐蚀之术，一直没有成功，遭到反噬，女人死在练功的路上，全身被腐蚀，只留下这件衣服。丧腐阴帅抱着他的妻子不肯松手，于是腐蚀之力，传递到他的身上，所以成了这副模样。”
“夫妻二人一阴一阳，却又不舍分离，于是奔赴阴阳二界之间。女人在死去之后，逃出阴间，她的灵魂，附着于这件衣服上。”
“这件长衫，看似一件衣服，其实是一个人，或者说是一只鬼。”
我茅塞顿开，说道：“原来丧腐阴帅并非一个人，而是两个人。那件衣服是女人，而衣服下的却是男人。”
丧腐阴帅至死不渝的感情，竟然让我很受感动。铁链捆缚的丧腐阴帅，腐烂的眼睛时不时看向那件悬挂的破烂外衣，此刻我明白了他的用意，竟然是一份深情。
待符咒大阵加持之后，无机子率领一众门人先行出塔，仅剩我和黄乾元留在第二层。
“丧腐阴帅，正邪本不两立，不便相谈。可是有一件事对我们折磨许久，想让你明示。至于你的疑惑，我们也会如实相告。”
丧腐阴帅轻哼一声，道：“你先告诉我。”
“好！”
丧腐阴帅问道：“三清山祖师祭坛的那群老鼠，究竟是谁的鼠群，冒充阴鼠陷害于我。如今你的师父、本域鬼王都以为我反叛了他们。”
“据我们推测，那是韩奇门的鼠群。”黄乾元直言不讳，摘了一些敏感的事情，讲述一番。
“如此说来，韩奇门才是幕后黑手。”丧腐阴帅语气逐渐平和。“我既然获知你身在雁荡山，韩奇门自然也会知晓，只怕他还会前来。”
黄乾元叹道：“我们得以逃出生天，韩奇门必然不会轻易放过。”
丧腐阴帅沉默着。
黄乾元又问道：“我师父和散殃鬼王，是何时开始合作？”
丧腐阴帅直勾勾地打量着黄乾元，缓缓说道：“已经有十五六年了。汪二太爷接掌汪门之后，大弟子陈乾罡和二弟子胡瘸子相继叛离师门，一向自负的汪二太爷受了沉重的打击。那个时候，开始和本域鬼王合作，才逐渐将汪门发展成为如今天下第一大门派，本域鬼王也成为四域鬼王中实力最强。”
黄乾元顿了顿，黯然说道：“汪门的规模，确实是从两位师兄离开之后，才逐渐壮大起来的。那时候，师父神情憔悴，茶饭不思，的确饱受打击。”
丧腐阴帅蔑笑道：“汪二太爷最不能接受的，是陈乾罡的出走。作为他的大弟子，一直以来以接班人来培养。可是陈乾罡并不是他能掌控的，他出走之后，胡瘸子又步了后尘。”
黄乾元听后，更是黯然神伤。
丧腐阴帅接着说道：“好在你留下来了，汪二太爷觉得你是个忠实之人，大力培养。把原本属于陈乾罡和胡瘸子的声誉，全部加在你的身上。一来是向世人证实，叛离汪门和留在汪门，有着天壤之别。二来更是向陈乾罡昭示他的错误选择。”
黄乾元缓缓道：“师父对大师兄，的确投入了太多。”
丧腐阴帅道：“这件事已经十五六年了，你如今才知道，可见你的忠厚老实。说实话，我对你深感佩服。还有什么想要知道的，一并问吧。”
“祝无影果真是我师父关在废火地狱吗？”
“不错，李扶摇亲身经历，他就在废火地狱遇到的祝无影。”
……
黄乾元沉默很久，没有继续问话。
丧腐阴帅也幽幽叹气。
我看着两人都是愁眉苦脸，也不便打扰。
这个囚牢，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走出锁妖塔，黄乾元一直闷闷不乐，心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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