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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红色的巨型火焰从黑坑中喷出来,借着火光,我看清这人全貌,约莫五十岁上下,他面上和身上的皮肤伤痕累累,早已愈合的伤疤横贯全身。衣服破烂不堪,只能遮住一半的身体,另一半***在衣服的破洞中。这人留着长长的络腮胡须,和他的头发一样,蓬松得像一堆枯草。
那人风卷残云吃完另一盒,将两只餐盒扔进黑坑中,箭一般窜到我的身边,笑嘻嘻地打量着我,问:“这漆黑中,你能看清?”
我点了点头,说:“不是很清楚,大体能看见。”
那人抓了抓头,在我身边绕来绕去地打量着,沉默一阵,沉声问道:“老家什么地方的?”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游走,让我好不自然,顿了一顿,说:“南京。”
那人不耐烦地问:“具体点!”
“南京宝华山。”
“做什么行当的?”那人迫不及待地追问着。
“在学风水堪舆,还……还不能独当一面。”我说得支支吾吾。
“祖上做什么行当的?”
“祖上在家耕地。”
那人一声叹息,摆了摆手,回到他打坐的地方。又长长叹了口气,睡倒在地,显得十分惆怅和失落。
我看着那人忧郁地叹着气,心中不解,这真是一个奇怪的狱友,要么不说话一直打坐,要么像查户口一样,说得不满意还闹情绪,不过有人说话,我心中很是宽慰。想了想又说:“我祖上做过风水,不过上几代都很命短,没有正式的行当,只能耕地营生,我父亲开过几年旅馆。”
那人忽地翻身爬起来,一闪又到我的跟前,刚好一阵火焰从巨坑中喷涌而出,这人借着火焰的光亮,再次凝视着我。
突然问道:“你在流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