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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猎奇的记者三十来岁,面色枯槁,是一个油面男人,见众人还在叫喊和议论,便站到椅子上,居高临下大声说道:“众位,请听我一言。”
众人看到站在椅子上方的男人,嘈杂的呐喊声戛然而止。
这人提高嗓门说道:“不要听信胡瘸子挑拨是非,汪门居正道之首,自然以降魔卫道为己任。这个视频没有前因后果,断章取义。大家不知道其中原委,不要轻信!”
听得众人愣了愣神,这个记者是个什么人?敢在胡乾枢的会场大放厥词。
胡乾枢看着这人高高站在椅子上,嘴角撇过一丝冷笑,一瘸一拐地朝着这人走去,边走边问:“你是什么人?凭什么让我的客人相信你。”
记者环顾四周,本想躲闪的眼神聚焦到胡乾枢身上,怔怔地说:“我正是黄乾元的徒弟,我叫魏子夏,合围‘黑煞阴帅,的那一天,我跟随着贺兑城师叔,刚才这两个说话的人根本不在现场。”
众人更是一愣,黄乾元的弟子,冒充记者出现在胡乾枢的会场,这件事本身就是热点新闻。
作证的二人见有人公开发难,两步并作一步,迅速走到魏子夏跟前,指着自己的脸,凶神恶煞地怒问:“你记不住我这张脸,我可清晰记住你这张脸!”
“不承认我们在现场,是为了推脱吗?”
魏子夏被二人言语围堵,只能一个劲地说着“根本不认识你们”。这时胡乾枢一步一步走近,面色阴沉地问:“你什么时候入门的?”
魏子夏狠狠地说:“为什么要告诉你。你这个叛徒。”说着,还骂了起来。想必在汪门内,所有人都将胡乾枢称作叛徒吧。
胡乾枢冷冷一笑:“我并没有邀请汪门的人,谁让你冒充记者进来的?是汪二太爷吗?”虽然胡乾枢离开汪门多年,早与汪二太爷断绝关系,但从未直呼汪仲真大名,要么用“他”代替,要么称作“汪二太爷”。
魏子夏越说越急,听到“汪二太爷”四个字,立即抢着辩解:“不是师爷,没有师爷的事!”
胡乾枢继续追问:“不是汪二太爷?是黄乾元?是贺兑城?”
魏子夏更是着急,慌忙回答:“都不是,根本就没人安排,是我自己来的。我是担心出现这样的事,没有汪门的人在,你们就可以歪曲事实。”
胡乾枢从鼻子里轻轻地“哼”了一声,摆出一副不屑的表情:“既然说我歪曲事实,我且问你,这道阴影是不是‘黑煞阴帅,?”
魏子夏正了正神,咽了一口唾沫:“是的,但是……”
还没说完,胡乾枢抢着说:“既然是黑煞阴帅就行了。我再问你,贺兑城最后有没有放走‘黑煞阴帅,?”
魏子夏吞吞吐吐,欲言又止,始终没憋出完整的一个字来。
胡乾枢直视魏子夏,忽然怒吼道:“最后有没有放走?”
魏子夏眼神飘忽迷茫,再次环顾四周,不得已说了句“是的”。但又立即接着说:“但是,但是……”说了两个但是,自己却没说上来原因。
胡乾枢不再听他说话,“是的”二字后,立即转过身,扬长而去,大步流星走回太师椅,此刻好像忘记自己有一条腿是瘸的。
胡乾枢朗声说:“众位也看到了,我多说无益,事实胜过雄辩。垄断一脉、打压同行、正邪不分,这还是正道之首吗?”
说完,召唤一名弟子送上一个锦盒,胡乾枢将锦盒放在身后的茶桌上。接着说:“另外,今日还有一事,邀请众位前来,就是想告诉各位,我才是汪门正宗。”
说话之际,双手缓缓打开锦盒,恭恭敬敬地端出一方玉,远远看去,这块玉只有手指般大小,晶莹剔透,绿油油地闪着光。
胡乾枢双手托住这块玉,缓缓地移动着手臂,生怕损坏了这块玉的一点一滴,停在方天师的眼前,方天师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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