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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不少人认识徐瞎子,前来和他拱手招呼的,徐瞎子倒是清静,他看不见别人,只用坐着等人招呼就可以了。
徐瞎子在我耳边喃喃道:“来的这些人,没有几个是一门之主,看来关键人物都去黄乾元那边捧场了。”
我并没有感到惊讶,这本是预料之中的事。
这时,两个老者步履蹒跚走进会场,一手执手杖,另一只手扶在一名年轻人身上,走起路来慢慢吞吞,每一步都感觉十分艰难。走一步,喘一口气,再走一步。场上所有人几乎都停止了讨论,把诧异的目光转移过来。这两个老者面上斑纹和褶子交叠,消瘦的面部只剩皮包骨头,其中一人还不住咳嗽。
见到两位老者蹒跚而来,场中已经有二三十人相继站起身来,来到老者身前搀扶和自我介绍。但这两个老者,连眨眼都显得虚力,别说和他们回礼了。在二三十人的簇拥下,他们终于落座在最前排的圈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