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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不一样,不能这样铲。”
我有些犹豫地收回铁锹,洛阳子将脚下的草地清扫干净,取出毛笔,在草地上圈出一个磨盘大小的圆圈,朱砂画在草上,模糊不清。
接着洛阳子口中念念有词,毛笔在圆圈内画出一道符文。
写完符文后,从我手上取过铁锹,沿着圆圈的边缘,一点一点地铲起粘土。只见他双眉紧蹙,小心翼翼,也不再说话,生怕铲土的时候出了圈边。
我见他如此认真,也不敢打扰,站在他身旁静候。
约莫过了二十分钟,汗珠从洛阳子的额头一点点地落下,渗进土里,黏土才铲了十多公分,但他铲出来的坑洞平平整整。
这时,他放下了铁锹,又取出毛笔,在平整的黏土表面画了一道符。
接着又握紧铁锹,不过这次很快,铁锹迅速拨开土壤,土壤下面一两公分的地方出现一个坛子。
这个坛子呈黄褐色,周边镶着龙纹金边,仔细数来,共有六条。坛盖被一块黄褐色的布包裹着,紧紧压住坛口。
洛阳子在八卦袋中取出一张符文,贴在坛盖上。再用铁锹一点点地拨开坛子周边的黏土,直到坛身的土全部清理干净。
一切处理妥当,洛阳子取出手机,拨通了萧山伯的电话,边擦拭额头的汗珠,边喘着气说:“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