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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半。”
“哪一半？”幼年的叶铭问道。
“我让叶天威失去了他的一切，还是在他人生最快乐的时候。
我将他囚禁在后山，让他日日夜夜对奶奶和爹道歉，直至生命的最后时刻。”
“所以，其他叶家人呢，我们不是约定要杀光他们吗？”幼年叶铭质问道，语气之中尽是不满。
“杀光他们吗？当年我真的是这么想的，但是我放弃了！”叶铭摇了摇头。
“为什么？你忘记了他们是怎么对我们的了吗？”幼年叶铭突然站起了身子，指着老夫人。
“她当初逼你叫她奶奶的时候你忘了吗？”
“我没忘！”叶铭摇头。
幼年叶铭又走到叶云霞身前。
“她打你那二十三个嘴巴的时候，你忘了吗？”
“我也没忘！”叶铭说道。
幼年叶铭指着四婶。
“她买凶杀你，你也忘了吗？”
“自然没忘。”
他跳到桌子上，指着叶文泽，叶文锡问道。
“当年两人为了争夺叶家的权利，算计你的时候，你忘了吗？”
“我没忘！”叶铭笑了笑。
“既然都没忘，为什么不报复他们？”
“我报复了啊，我让他们从高高在上的世家子，变为了一个个农民。
叶云霞那二十三个嘴巴，我也还了。”叶铭解释道。
“不够，不够，我们要当着他们的面杀死他们的孩子，然后……”幼年叶铭嘴里全都是人世间最狠毒的刑罚。
他像是疯了一样，将叶家人所有脸上的虚伪的面具一张张撕下。
露出下面一张张似哭似笑，似冷漠，似热情的面孔。
他将那些虚假的面孔扔在地面，然后用脚一遍遍的践踏。
叶铭只是笑着，没有回答。
“为什么不报复！”幼年叶铭绝望的问道。
“因为不想变成你这般模样！”
幼年叶铭一愣，他抬头接着酒水看着自己如今的模样，狰狞犹如恶鬼。
“所以我所谓了，从那天开始，叶家已经和我再无关系。
我和他们之间没有爱，也没有恨，什么都没有。
我叶铭孤零零的一个人来，自然有一天孤零零的一个人走。”
叶铭喃喃自语。
天空乌云之中突然透出一缕阳光，照在叶铭脸上。
暖洋洋的，真舒服。
也，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