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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你们看那是什么?”
站在不远处的慕容长安突然看到上空飞来一只鸟,不由得喊道。
非晚和陆珩也跟着看了过去。
非晚说:“这是?”
“这是太子府的信鸽。”
陆珩认出来那只信鸽,只见他用手作口哨,便将那鸟引了下来,鸟的腿上绑了个纸条,他将纸条拿下来,展开,念了出来:“殿下,速回,重王殿下至今未醒,容皇妃也来了,容皇妃非要殿下您给个说法才肯罢休。”
落款人:“明绪。”
陆珩表情凝重下来。
非晚疑惑:“怎么了?”
陆珩把纸条递给了非晚:“你看看。”
瞧见纸条上的内容,非晚一愣,半晌才似是想起什么,懊恼道:“遭了,我忘记给明绪解药了,我完全忘记还给陆韦下了药,那我们现在赶紧回去,不然事情闹大了,可就不好了。”
“嗯。”
刚走过来的慕容长安听的云里雾里的,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禁问道:“发生什么事儿了?”
瞥他一眼,非晚无奈说:“重王殿下的事儿。”
慕容长安还想询问什么,下一秒就被非晚打断:“你不用担心,一个小事而已,我回去解决就行了。”
慕容长安也不再多问,应了一声:“哦,那你们一路小心,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叫人告诉我一声就行。”
非晚:“好。”
……
也不知等了多久,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下来,容皇妃等的焦急,正准备去质问明绪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小厮的喊叫声:“太子殿下到!”
听到声音,容皇妃下意识坐了起来,心跳也不自觉的跳动起来。
明绪早在门口迎接太子殿下了,看到他能来,顿时松了口气:“殿下,您终于来了,容皇妃还在里边等着您呢。”
陆珩瞥了明绪一眼:“这点小事还要本宫亲自来,你解决不了?”
明绪真的是有口难言,低声说:“殿下,这可不是一件小事,人家再不济也是容皇妃,陛下的女人,我一个属下哪敢得罪啊?而且这一切还不是非晚姑娘的药导致的吗?咱也不占理。”
他一边说着,一边看向了跟在后面的鱼非晚。
鱼非晚咳嗽一声,低声说:“好了好了,是我的错,我这不是来了吗?别担心啊。”
明绪只是叹息两声。
明绪引着路,很快就到了重王殿下的屋子,屋子内小厮、女婢、医官依旧跪了一地,气氛压抑,连口大气都不敢出。
陆珩进了屋,瞧见了,不禁勾唇冷笑,调侃道:“容皇妃好大的阵仗啊,本宫还是第一次见。”
熟悉的面容展现在眼前,容皇妃不禁惊讶了几分,脱口而出道:“你眼睛不是瞎了吗?怎么……”
“放肆!”
太子眉眼一眯,即使一句淡淡的话,听起来却是带着威慑力。
容皇妃吓了一跳,等缓过来才说:“太子恕罪,本宫有点惊讶,一时口不择言,不过说到正题,重王至今昏迷不醒,太子殿下该作何解释呢?本宫可听下人说了,据说昨日,重王殿下在游湖的时候,太子殿下也在,太子殿下不给个解释吗?本宫可不想到时候太子殿下落的个兄弟互相残杀的臭名声……”
“容皇妃威胁本宫?”
陆珩如鹰般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容皇妃,眼神中带着摄人。
容皇妃被他的眼神吓的退后一步,可又想到自己不能出丑,便挺起胸膛,目光直视他:“太子殿下言重了,本宫不过是想为重王殿下寻回一个公道而已,即便您是太子,是未来的储君,也不能如此罔顾人命吧,本宫觉得,这事儿若是让陛下知道了,恐怕也得严查一番。”
陆珩勾唇笑笑:“容皇妃放心,本宫这次来就是来给皇弟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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