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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子划破了她稚嫩的皮肤,鲜血流出来。
非晚闭上眼,眼泪滑下来,她似乎已经预知到自己的命运,可等了一刻,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她试着睁开眼,她看到陆珩笑了,紧接着他手中的匕首被他扔到一边。
他说:“看在你之前尽心尽力的为我治伤,还拼命救过我的份儿上,本宫不杀你,而且,杀了你岂不是太便宜你了?我要让你…在自责中度过一生。”
非晚盯着他看,陆珩冷笑两声,便出了冷泉。
夕阳西下时,陆珩坐在院子里,他的腿伤还没好,右腿被上了木板,搭在石墩上,是那么气定神闲,要不是非晚他凶狠的模样,还以为他真是个儒君子。
非晚将熬好的药递给他:“这是刚熬好的药,你快喝了,这样伤口好的快。”
“砰”的一声,碗碎了,药也洒了一地。
“你这是干什么?”非晚恼了。
那可是她好不容易的熬出来的药,就这么被他推倒,真是太浪费了。
陆珩撩起眼皮,看她:“要是非晚姑娘给我下毒了,我该怎么办?我可不想重蹈覆辙。”
“陆珩!”非晚大喊。
“干什么,这么大声,本宫听得见。”
“这是有助于恢复腿伤的药,我熬了将近三个时辰,你就算恨我,也不能对自己的腿不管不顾吧?你中的箭上有毒,腿筋骨都有伤,若不是我,你这条腿早就废了,我费尽心思救你的腿,我可不想到时候看到的是一条瘸腿…”
陆珩看着她,沉默着。
非晚继续说:“我知道你恨我,可今日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是你不杀我的,那既然如此,那你便好好让我治你的腿,治好了,我们就两清,从此,我们各走各的,就当…从未认识过!”
说到最后,非晚的眼泪不争气流了下来,划过脸颊。
陆珩看着她,没有说话,眼神逐渐沉思起来。
非晚又熬了一碗药,端给了陆珩,这次,他倒是没有反抗,乖乖的喝了下去。
瞥了眼她,陆珩笑了:“为何蒙住脸?”
此刻的非晚用紫色面帘蒙着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眼角下的那颗泪痣称的她更加万种风情,烟波流转。
非晚淡淡出声:“殿下想必也不想见到我这张脸,既然如此,那我蒙住便好了,如此,殿下也不心烦,我也轻松许多。”
陆珩只是笑笑,半晌,问:“你是荼蘼神医?”
这句话虽是问句,可语气却是那么肯定。
“是。”
“…你既知道伤错了人,这三年里为何不来找我?偏要等三年…”
陆珩气的不是她伤了他,而是这三年来,她根本没有找过他,他还以为她的心是多么的冷,多么的绝,以至于三年以来都不见他。
非晚说:“我为爹娘守孝三年,我本来是想去找你的,只不过后来我想了想,得先研制出解药,不然就算去找你,也没用,可没想到“狸花”毒根本无解,就这样过了三年,我知道你撑不住了,便赶紧去了,可你府里戒备森严,外面还张贴着我的通缉令,所以我只能出此下策,只为弥补自己的错,我一直都害怕你不会原谅我…”
“我真后悔,当时应该选择相信你…”
说到这里,非晚不由得苦笑。
陆珩沉默,他其实想告诉她,那通缉令不是他下令贴的,可最后还是没说出来。
非晚说:“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自己没有明辨是非,你就算恨我,我也没有任何怨言,只可惜,杀害爹娘的凶手还没有找到,这也是我唯一遗憾的点…”
陆珩问:“当年你为何会那么确信是我杀了你爹娘?”
非晚目光暗淡下来,思绪回到了从前:“是我娘跟我说,是你杀了她,而且她还给了我一瓶狸花,还说是从凶手身上顺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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