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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夜里想起那次被阎解成羞辱,便心里跟猫挠似的,痒痒的。
要是阎解成在,肯定可以给她解释一番。
因为秦淮茹从小被包裹在道德规则中,一直要求自己作为一个贤妻良母。
然而,物极必反。被道德束缚的时间越长,就越好奇突破各种禁忌。
破坏禁忌产生的羞耻感,就会像弹簧压缩后的反弹效应,以前越压抑自己,羞耻感带来的快乐就越强烈。
越是好奇心重的,这种快乐就越强。
当然,这些秦淮茹不懂,她只是单纯的以为自己是个***的女人。
秦淮茹压下自己心里的异样情绪,赶紧提起傻柱,说道:“一大爷,傻柱这边我有时间帮您打听一下什么情况。
不过,傻柱是个好人,想来不是真的跟您生气,估计也是在耍性子呢。”
听在易中海耳中,秦淮茹这是在跟他示威呢。
便没好气的说道:“柱子这孩子也是个没有体统的,你说家里家里看着***持,厂里厂里也要靠我给他帮衬着,他还耍什么脾气?”
秦淮茹听了,还以为易中海这是气恼傻柱呢,也没有多想。
说道:“一大爷您这边不要着急,我完了多劝劝傻柱。
您也知道他这人气性大,性子倔。过段时间他自己想通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