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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法活了,他妈的欺负人啊!欺负死人了呀!他妈的打伤人不给医药费,让我们怎么活啊!”那几个女的又开始了撒泼耍无赖。
“还要不要脸?还要不要脸?自己家丢人还不够,跑到别人家丢人现眼!你们家两个大老爷们欺负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开口说话带脏字被教训一巴掌还拿铁锨拍人家,拍就拍吧,眼神还不好,还没拍准,自己哥哥打了自己弟弟!回去问问清楚,别在这丢人!”安宁萱向着众人说道:“昨天我就在现场,那俩男人和这几个泼妇一样,嘴里没脏字都不会说话。”
“放屁,我们家两个兄弟怎么能自己人打自己人,分明是你萧恒这个小王八犊子动手打的,赔钱,他妈的不赔钱老娘就在这不走了!”为首的妇女大声喊着。
“好,你别走,你最好别走!我现在就去找公安,告你个寻衅滋事,你家男人诬陷好人,诬告也要坐牢,你,寻衅滋事也要坐牢,你家都牢里住着去吧!”说罢,安宁萱拉了霍苒一起走,假意要从人群里出去。
那几个妇女不哭不叫了,看着为首的那个女人,指望着她拿主意。
“你们等着,钱非赔不可,你们不给我天天来!”为首的女人不死心,但是又怕真的被抓去坐牢,不得不从地上爬了起来,准备回去。
“先别走,”安宁萱转身突然喊住了那妇女,上前靠近那女人,说道:“你们给我听清楚,你男人,是他哥哥用铁锨拍伤的肋骨,和萧恒无关!我如果看到你再来一次,你男人可不是六根肋骨的事了,明白了吗?”
女人刚要说话,安宁萱抓住了她的手,又放下,女人“啊”一声,摔倒在地上,左手捂着右手,疼得打哆嗦。
“怎么了?怎么了?”后面的妇女凑上去看,但是倒下的女人不敢吱声,因为安宁萱把一根银针,从女人手背上穿透,又从女人手掌中拔出,速度极快,但是没有出血,只给女人留下了刺心的剧痛。
女人用恐惧的眼神看着安宁萱,不敢再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