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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辰,不至于这样的日子都会算错。
“啊哈……并非是我俩过于忙碌了……实在是感觉相遇杨员外,似乎也是在昨日。”
观音的解围颇有些尴尬,连她自己都忍不住想咬碎了自己的舌头。
其实她是怕露出什么端倪来,凡人神仙的时间是不同的。
惠岸很快也从惊愕中回过神来,却发现杨家父女二人的表情都一样奇怪。
杨员外的嘴唇上下合了合,好一会才挤出笑来:“似乎在昨日?我们一家,都以为隔了三秋了……两位贵宾不在意,我们、幺儿可是想念的紧……”
好像有一阵风吹过。
心智不成熟的幺儿似乎也听懂了,明亮的眼睛顿时黯然。
惠岸的瞳孔一缩,撇过脑袋。
大概只有阿音是最慌的。
她这一大把岁数了,还没怎么听过人家说过这种肉麻的情话。那只猴子虽然也说过这种暧昧不清、肉麻的话,但是也是有区别的。
譬如一个温润如玉的白衣公子和一个刻薄男,同样说仙女你好美,是不一样的。
那猴子属于后者,而这杨员外属于前者。
起码阿音是那么认为的。
哎呀,又是那只猴子。
阿音的大脑难得勤劳的迅速转了转,把这个快抛到西天去的杨员外回忆了一下。
为了惠岸的终身大事,她其实悄***找过土地传话的,好几方土地为了这个功德圆满的菩萨不远万里上九重天,只为找那司命去查杨家的底细。
这一查,长话短说,阿音只记住了两个事情。
第一个,杨员外,也就是杨鹤洲,是相思成疾而亡的,也就只剩下不过十年光景了。..
第二个,杨幺儿,心性澄明的杨幺儿,会在未来几十年里成为皇后。
阿音不动声色咋咋舌。
这一家都不简单。
阿音还没寻思出来的时候。
杨鹤洲已经解了围,带着风尘仆仆的二人归府。
等看到了杨宅门口那株挂满花苞的木兰树的时候,阿音才回过神来,原来真的是一年了。
一年前正是木兰盛开的好时节,现在也同样。
惠岸的小手指碰了碰一直挂在胸前的玉。
如果周而复始是世尊的惩罚,那是不是在这座杨宅又有什么机遇?
两个人的脑海里都有了问题。
也许也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