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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天塌下来都叫不醒的样子。便想着时辰尚早,也躺回床上小寐了一下。
等日头慢慢从地平线探出头来,就有丫鬟来敲门,请我早点洗漱,前去用膳。
惠岸被我推搡了好几下,睡得太沉了,睁开眼坐了好一会才搞清楚这是在那里。看来昨天日行万里,即便是神仙,也累的。
听我催促他快些洗漱,他的瞳孔一紧,“那我岂不是又要被那杨幺儿……”见我早就摆好了嬉笑的神情,惠岸将话吞回去,不情不愿地去洗漱了。
杨员外和杨幺儿已经坐在了桌案前等了我们好一会。杨幺儿的眼神原先一直停在花窗边的云雀身上,听小厮说我们到了。便将眼神滴溜溜地转到了惠岸身上。
惠岸浑身一紧,冷冷哼了一声。
好玩。
我面上显露给杨员外的是标准化的观音式笑容,其实心底是对惠岸的无情嘲笑。
惠岸一向喜欢装大人,现在面对心性纯净的杨幺儿,好像他的幼稚伪装都被杨幺儿看透了,因此总要心虚。
我看他的耳根子又烧了起来,好笑地同杨幺儿讲话。
杨幺儿的声音像环佩叮当碰撞的声音,脆生生地,又有几分奶气,很是好听。不过她总是只说几个简短的字,让听者留下好像一曲天籁戛然而止未能演奏完毕的遗憾,因此意犹未尽,又盼着她的声音再次开口。
惠岸便在杨幺儿眼神和声音的双重攻势下很快吃完了早膳,他同我低声道,“我去收拾行李。”便仓皇而逃。
杨员外无奈发笑,宠溺地刮了刮杨幺儿的小巧的鼻子,“父亲昨晚同你说了什么来着?”
杨幺儿咀嚼慢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矜持。”她还没将食物咽下去,就慌忙开口,虽然有几分模糊。但也听的清楚。
“姑娘见笑了。可要叫小公子莫要放在心上。”杨员外朝我致歉。
“无妨。”
杨幺儿又把目光移到了我脸上,聚精会神地看着我的脸。我一向脸皮厚只管吃饭。不过饶是受不住她这样的天真,快要端不住姿态时候,她看了眼正殿,指了指正殿,又指了指我,同他爹爹仰头,“菩萨,姐姐。像。”
我差点将粥喷出来,对上杨幺儿清澈的眼底,总是听说小孩的眼睛才能看得到世间万物的本质……不曾想,竟然是真的。
杨员外强行给杨幺儿塞了一口粥,叫我不要介意,我见杨幺儿的神色又一心一意回到了那碗粥上,方才放下了心。
早膳结束,我答谢了杨员外的好意,就要辞别。杨员外想要我们再留下来小玩两日,见我说有要事在身,实在留不得,才作罢。
见惠岸背了个大大的包袱,就让家丁牵了匹马出来,让这马驮着我们的包袱,我要拿财物与他,他推辞,道,“这也算是一件善行,姑娘莫要推辞,就当是成全鄙人。”
我便算了。
杨幺儿刚才同她爹爹低语了几句,便被下人抱着离开了。惠岸见杨幺儿不在,不由得四处张望了一下。
“日后倘若再路过我们黄果村,欢迎姑娘和阿木小公子随时光临鄙人家里。”
这种客气话,我也算得上是精通,一来二去同杨员外客气了几句,就准备告辞。
“姑娘公子留步!”
我回头,是嬷嬷抱着杨幺儿前来了,“我们家小姐有东西要给这位小公子。”
惠岸见她来了,便直接往我身后一躲。我一听是送礼的,便不管不顾地将他从身后扯出来。
杨幺儿落了地,从嬷嬷手里拿过一个红色的檀木匣子,花纹无甚特别。只是在合上的那条缝旁,雕了层祥云纹。
杨幺儿想了想,又叫她爹爹抱着她,摘了一朵洁白的栀子花。
这时候已然入夏,正是栀子花开的好时候。杨员外近门的这两处,原来种了两棵栀子花,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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