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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竹终于开了口。
这个抱着小孩的年轻女人,不知道知道了多少。
“那么显而易见的事情。”小男孩露出了鄙视的眼神,“为什么要猜?”
鹰野小姐发出了凄惨的笑声:“真讨厌,我讨厌那么聪明的小孩。”
松田知道这不是什么好的见面时机,不过他也在防备着鹰野的暴起。
说实话,这个见面时机太糟糕了。
“棉流祭往哪边走?”神代楝觉得现在的情况太复杂,实在不想掺合这些事情了。
富竹指了个方向。
“那边。”他说,“哪里一直走到底,就可以看到祭典的现场了。”
好多年没参加了,但是富竹依然知道地点。
“多谢。”神代楝抱着太宰赶紧走了。
小男孩还是不开心的嚷嚷:“讨厌啦,我还没看够……”
“住嘴啦。”神代楝又抬手敲了太宰的头,“这么尴尬的情况我才呆不下去。”
两个人离开了。
富竹和松田顺利交接鹰野的看护工作,鹰野只是依然维持着垂头丧气、情绪低落的样子。
“那个小男孩说的……涩泽……不是前总理大臣的姓吗?”
“东京……”鹰野捂住了嘴,“是那边的吗?”
富竹没说话。
“那个,就算是白马警视,也扳不倒吧。”
萩原注意到,降谷零已经不见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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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不一定。
扳倒是不能彻底扳倒的。
但是要求他们割肉放血还是可以的。
涩泽龙彦被逼上了绝境。
大把的机会都被乱步全部拆穿。
“你!”他恨不得把这个被妈妈抱在怀里的小孩给拖出来,“你怎么可能……”
“你也不是很聪明。勉勉强强合格了。”乱步咬着妈妈给的巧克力棒,他其实比较喜欢神代老师的牛奶糖,不过巧克力棒也不错,“也太自大了吧。”
(乱步说别人自大……)
白马警视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可能是今天他第一次笑。
“你们想太多了。”涩泽龙彦振作精神,“要让那个女人开记者招待会道歉吗?就算接受调查,她也不会偿命的。”
“不。”乱步露出了一种,近乎同情的眼神,“没那个必要。”
白马警视悚然。
白水总编只是说:“乱步,同情心要用对地方。”
乱步反问道:“不该用在这里吗?”
白水总编看到了抱着太宰走过来的神代楝:“怎么说呢?”
乱步也看到了在人群里努力穿梭的神代楝。看書菈
“看到有人死去,感到同情才是正常的。”
“对。”
白水总编同意了这个说法。
涩泽龙彦理解了一切。
他立刻转身冲去联系“东京女士”。
他没注意到,和自己擦肩而过的神代楝怀里的小男孩露出了个嘲讽的笑容。
(地胡开局还能输,蠢透了。)
当然,因为骂人蠢会被神代楝说“很没品”,小男孩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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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此木看着坐在椅子上的“东京女士”。
她看上去像是失去了永远运筹帷幄的神采,发出了被抛弃的丧家犬一样的惨叫。
“足够了。”小此木吐了口气。他决定去给神代蓟打电话。
小此木已经提供了足够重要的证据,“东京女士”完蛋了。
鹰野三四作为参与者的人证,富竹内部告发的证词,小此木提供的物证。
“东京”这个组织,看样子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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