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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一直未曾有谋反之心，臣唯一所求便是诛杀姜氏九族。”韩仪臣声音低沉。
皇上挑眉，“你夫人不是姜家的吗？”
“皇上可还记得臣进京赶考那年。”
“明宗元年。那年还是那一个江相。”
皇上没说话，似乎是记起了，也似乎没有，韩仪臣继续说，“臣当年已经和江家二小姐互许终身，只待臣高中便迎娶她，谁知是那样的结果。她在那样的地方没活下去，没等到臣去救她。”
“朕，并没有……”
“臣知道，是我现在的夫人干的，臣自此便恨毒了姜氏一族。”
皇上半晌没说话，韩仪臣一直以来兢兢业业，他没想到的是因为这样的理由。
“行了，朕知道了。述完职你就回去吧。”
“臣多谢皇上。”韩仪臣拜在地上，然后就下去了。
皇上许久没说话，毕方也没打扰皇上。
“太子呢？什么时候回来？”
“殿下和太子妃去大理了，说是看过公主就回来。”
皇上嗯了一声。
“没瞒着我什么事？”
毕方笑了，“臣能瞒您什么事儿？”
这次楚荣轩的事儿确实是没传到这边，对外只说是受伤了，皇上也就以为楚荣轩是皮肉伤，哪里能想到中毒昏迷这么大的事儿他们能不说。
跟在楚荣轩身边的那几个，也是跟锯嘴的葫芦似的，什么也没说。
眼瞅着楚荣轩出门快一年了，这也没个信回来，太后嘴上不说，但是心里着急啊。
“皇上还是先想想姜氏怎么处理吧。”
“朕何尝不想株连他们九族，只是他到底大了，朕不能这么做，处置了他外家，让他如何自处？”
“可是当年皇后娘娘何尝不是如此？”毕方轻声说，“当年江家的人又做错了什么？”
当年的江氏一族，兴旺鼎盛却一夕覆灭，如今只剩下孟泽和大皇子妃两个人。
“是时候该还江家一个清白了。”
皇上许久没说话，他是皇帝也是一个当父亲的，孩子都大了，他到底是于心不忍。
毕方也知道这个时候劝不得，所以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皇上说想出去走走，毕方让人跟着，自己并未跟着，皇上转头瞧他，你不去？
毕方一边看折子一边抬头，您还要臣跟着？
皇上脸立刻就黑了，毕方连忙跳下榻追上去，皇上也不说话，毕方也不是个嘴甜的，只能跟在跟前儿不停的求皇上饶了自己，皇上伸手把人拽过来，让他闭嘴。
－－－－－－题外话－－－－－－
明天补，今天困死了，下次早点写就早点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