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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和演员一样，一次次重复，身不由己；又像一个提线木偶，背后操控的那只手是一些叫传统、规矩和制度的东西。
可是今天居然有人告御状！若不是真的见到这个年轻人，还以为这些老规矩早已废除了呢！这个倒霉的年轻人胳膊上本来就缠着绷带，像受过伤，脸上被熏得黑黑的，衣服也扎破了，看来真的在刀山火海里滚了一遭。
今天不是朝会，刘冉在书房召见这个年轻人。左边书记官，掌事官，右边载覆官，内阁大臣，身后两个侍从。在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刘冉一点儿也不敢乱说乱动，只能正襟危坐，面无表情，硬把一个人活得死气沉沉的。
臭蛋走上前。中间坐在桌子后面的应该是皇帝，因为除了他坐着别人都站着。这个皇帝长得真斯文，就是面无表情不像真人。
来的路上已经有人告诉臭蛋怎么行礼。臭蛋扑通一声跪下，磕一个头说：“草民冤枉呀！”
刘冉无语。这都什么年代了，一群人还在这儿演这种剧本。可是内阁大臣不觉得可笑，一本正经地说：“什么冤屈如实道来。”
臭蛋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儿，都是掌柜给的任务。臭蛋儿掏出铜镜，侍从接了呈到刘冉面前桌子上，恭恭敬敬退到一边。
臭蛋只能编：“这个铜镜是我家老掌柜的，老掌柜死了，仇人想强占铜镜，我家新掌柜的不干，仇人就三番五次上门来抢。昨天半夜更是趁着掌柜不在上门偷，把我打伤了。”
这点儿事儿也来告御状？这人不是脑子有毛病吧？身后站着的以内阁大臣为首的官员，脸色都有点儿难看。这该怎么处置呢？
内阁大臣问：“你家掌柜叫什么名字？”
臭蛋的脑子想不了几多事情，不然掌柜让他来他也不会真来。臭蛋觉得应该把事情说得大一点儿，悬一点儿，让皇帝一感兴趣把古镜收下，于是说：“我家掌柜是刘丧，还有一个幕后掌柜你们一定猜不到，是殷法师殷小元。”
气氛，微妙了。
皇后是个温良恭俭让的人，母仪天下，女德典范。不管到底干过什么，至少呈现给人的是这个样子。早晨六点起床，晨跑，洗澡，七点用早膳，梳妆打扮，八点去给太后请安，九点出现在坤宁宫接受后宫请安，安排一天后宫事务，十点是难得的闲暇时间，可以自由安排，十一点用午膳。下午两点午休结束，花园里走走，逗逗猫，画画儿，练书法，插花儿，看杂志，或者有会客安排，三点下午茶，四点再处理一次宫内事务，五点晚膳，六点到七点没有强制安排，八点就寝。这完美的时间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没办法，谁让她的生活本身就是一件艺术品，是展示给人看的。
但是今天侍女匆匆跑来，打断了她手中练习的钢琴曲。侍女耳语几句，令皇后脸色有变。皇后起身走出琴房，来到自己的小书房，侍女从外面关好门。这间书房是完全隔音的，侍女不会听到皇后拿起桌上的座机拨通一个电话，强压愠怒地问：“怎么回事？铜镜失手，被刘丧的伙计直接送进宫？殷小元藏在哪儿？你们还要多长时间才能找到？”
对方似乎很委屈。“娘娘，我们真的尽力了。以前都是您告诉我们她在哪儿，现在反过来，我们一时也不习惯。和她有关系的人都在我们监视中，可是真的一点儿线索都没有。您上次说的，孕妇必须定期去医院检查，我们把全国医院的内部系统都看过了，这一个月来也没有。”
皇后很不甘心，说：“继续监视，务必找到。她既然藏起来，不如抓了刘丧，看她能躲到什么时候。”
对方：“我们调查过了，他们确实分手了，这个事情圈子里很多人知道，是殷法师金口玉言亲自说的。”
皇后真的有点儿愠怒，还有点儿难以置信。“什么？她的话是金口玉言，那我和皇帝的话是什么？”
对方知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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