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叶芸道:“二姐,能仔细说说这毛翠翠的事情吗?”
“可以啊。”
赵二玲没有隐瞒,张口就将毛翠翠一家人的丑事全说了出来。
毛翠翠这一家集各种骂名。
她奶偷人粮食。
她爹踢寡妇门。
她娘打瞎骂哑。
她哥挖绝户坟。
她本人也不甘示弱,主打一个长得丑,想得美。
心比天高,眼比手高,好吃懒做,每天只想着钓个金龟婿。
七八年末赶上知青上山下乡的活动结束,知青们批量返城,毛翠翠看准这一点,闹着要给人家男知青结婚,说以后跟着人家去城里享福,不知廉耻地跟着男知青钻苞米地。
后来被发现她不止跟一个知青钻过苞米地……
早几年,还没有流氓罪。
但作风不良也是大忌。
那段时间毛翠翠连续七天被拉出去批斗,批斗完就关起来。
可笑的是,跟她钻过苞米地的那些男知青,在她被批斗关押的期间,全部偷偷走人。
连声招呼都没跟她打。
自那之后毛翠翠的名声差到了极点,除了鳏夫或者一把年纪了还娶不上老婆的老光棍,没有人敢跟她提亲。
赵二玲还说,毛翠翠她奶偷人家粮食差点把人害死。
那年村里闹饥荒,家家户户吃不上饭,冬天连山上的野菜都被挖空了。
村里一户人家刚生了孩子,人家怕养不活,卖了全部家当才换来一袋小米,就指望这袋小米养活孩子。
结果一扭头的功夫就被毛翠翠她奶顺走了。
人家当娘的没有奶,孩子饿的哇哇哭,可怜当娘的抱着孩子跪在毛翠翠她奶门口,不停磕头,求她可怜可怜孩子把小米还回来。
毛翠翠她奶就是关着门不吭声。
那当娘的养不起孩子,眼看着孩子快饿死,抱着孩子打算一起跳河,好在村里几个有声望的长辈实在看不下去,卖了棺材兑出一斤小米,救下了娘俩。
赵二玲咬牙切齿,刚生过孩子的她跟那位母亲特别有共鸣。
“那是人家生孩子养孩子的救命粮,她也能昧着良心偷,一辈子吃不上四个菜的老东西,活该她生五个死的只剩下一个!都是报应!”
叶芸挑眉,这样啊。
“对了,你问这些干什么?”赵二玲这才反应过来,好奇地问。
叶芸笑笑,没有回答她的话。
而是看向了老四。
老四还沉浸在赵二玲讲的事情之中,低头喃喃道:“怎么还有这么可恶的人……”
“老四。”叶芸轻轻唤了声。
“啊?”老四一下子回神,抬头仓促地朝她看去,“嫂,怎么了?”
“你今天注意点。”
“啊?”
老四懵了。
赵二玲也没明白她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不解道:“叶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毛翠翠看老四的眼神不对劲。”
叶芸言简意赅。
老四两眼一瞪,神色中浮现了一丝惊恐。
赵二玲的脸色也是一紧,“坏了,她该不会是盯上老四了吧?”
“姐,救我!”
老四这孩子一听吓坏了,一把扑到赵二玲床边,紧紧抓住赵二玲的床单不敢撒手。
他说刚刚那女的眼神咋看得他心里直发毛呢。
那些婶子大娘的话已经把他吓得够呛,可不敢再招惹一个声名狼藉的女娃,他还小,还不想结婚呢。
赵二玲自然不会让弟弟掉进火坑,忙跟叶芸说:“叶芸,你主意多,你怎么看?”
“别紧张。”叶芸见他们情绪激动,安抚了句,“我只是觉得有点不对,你们那也不用这么如临大敌的,兴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